“什麼!?”
“你是說蒙市附近的郭勒縣第三煤炭礦區有人叛逃?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
臨近晚上,大約八九點左右。
祁同偉的電話終於接通。
剛撥通電話,高育良就忍不住繼續追問。
原來,祁同偉此時正在蒙市的某招待所里居住。
剛才他剛和幾個蒙市領導吃完飯,回到房間沒想到高育良又將電話打來,祁同偉這才接通。
聽到高育良對於自己突然去了蒙市十分疑惑,祁同偉則是一臉笑容回答道,“這不是剛發生的事情嘛,原本我是在林城出了一趟差,只是沒想到這個犯罪份子從林城一路逃竄,最終躲在蒙市的某個礦區裡。”
“現在最大問題是對方手裡有開採煤礦所用的火藥!”
“聽到這個報告,當時林城這裡不敢輕舉妄動,我只能親自前往坐鎮指揮,然而此人逃到蒙市後,蒙市的阿瑟們也不敢亂來,而且這人已經往居民區方向逃竄,此人還具有一定的反偵查能力,迫不得已,我這才沒有任何彙報來到了蒙市。”
聽到祁同偉居然親自前往,去和一個此時手裡有火藥的歹徒博弈,高育良不免有些生氣起來,“同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不是以前那個在孤鷹嶺和歹徒搏鬥的那個青年,一個省的副省長,怎麼能因為一個人而親自冒險去和一個手持火藥的歹徒搏鬥。”
“萬一出現什麼問題,這對於漢東,是多大的損失?”
祁同偉當然知道這點。
而且他又不傻,怎麼可能親自上場戰鬥。
防暴隊的專業人員已經手持防爆盾向對方靠近。
現在就是對方身處居民區,大家都不敢亂來而已。萬一稍微亂來,引發連鎖反應,造成的事情將會和棚戶區一樣惡劣。
不過說起來,這個手持火藥的人和漢東還是有一定淵源的,如果不是因為這點,祁同偉也不可能親自來到蒙市。
“老師在這裡我要向您說一下這個案件,是這樣......”
......
“說起來,此人是丁義珍的某個遠房親戚。當時在林城煤礦產業比較紅火時候,丁義珍和這個遠房親戚以及蔡成功合夥成立公司,打算一起開發礦場。”
“但因為之後丁義珍和蔡成功的事情,這個公司不了了之,而最嚴重的是,這個礦場其實早就是一個廢棄礦場,當時就是為了騙蔡成功投資,才不得已對廢棄裝置重新維修。”
“自從丁義珍事件發生後,好不容易維修的開採的裝置又一直處於二手市場交易狀態。在看到二手市場賣不出,這不幾月前,丁義珍的這個親戚丁志強又借用這廢棄礦場騙了銀行貸款。”
“然而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林城市局的人本就早早關注丁志強以及其所在公司,這次騙貸讓林城市局的人直接抓捕。”
“本來提前已經定點,但沒想到丁志強反偵察意識極強,感覺到身邊的動靜不對後,立刻開始了逃竄計劃。”
“加上林城市局打聽到礦場裡還有用來炸礦的黑火藥,更不敢亂動手,這才讓此人逃到了蒙市。”
“這個蒙市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為什麼他要跑到蒙市?”
聽到祁同偉所說的來龍去脈之後,高育良雖然對這件事並不在意,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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