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這樣。”
“以後其實也可以投資,但投資不能盲目,你說你一個精鋼製造廠的企業去投資交通幹什麼?”
“是是是。”
林琺琅連忙答應。
而就在祁同偉準備結束通話電話時候,突然他想到什麼,“對了,最近......好像有個比較好的投資,不過你先等我訊息,當然這個訊息也不是什麼內部訊息,到時候也有不少人一起競爭。”
“應該還有一到兩年左右,這兩年時間你先暫時積累資金,到時候我會提前說,保證是你們廠所擅長的。”
聽到這,林琺琅再次感謝。
他沒想到前段時間對祁同偉誤會這麼大,一心還想著祁同偉不讓他投資,沒想到居然還能有這種機會。
他又再次連連感謝。
真不真心不知道,至少面子上十分足。
“掛了。”
“嗯。”
結束通話電話後,祁同偉長舒一口氣。
若不是之前確實對國內輕軌線路有點了解,他還真不能把林琺琅“忽悠”過去。
什麼投資風險等等其實別說未來了,現在在網上一查一大堆。
輕軌本身就有那些缺點,加上光明峰此時的一些政策,至少在祁同偉看來這個輕軌能盈利的機率也就 60%左右。
放在股市上,九成八的機率祁同偉都得考慮考慮,更別說現在這隻有一半的機率了。
當然之後對林琺琅說的還有新的投資等著他,這件事倒是真的。
因為就在不久之前,一直沒有和祁同偉聯絡過的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了漢東,祁同偉不知道她的出現意味著什麼,從對方的言語看來,似乎漢東的戰場遠遠沒有結束。
而她的迴歸,必將會在漢東殺得血雨腥風。
以前的仇人或許她看不到,但現在知道仇人是誰了,也就不再隱藏。
不過現在祁同偉反倒只是一個旁觀者了,這件事基本和他沒有關係。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山泉水咕嚕嚕的在水池裡冒泡。
一家不大的私人莊園裡,身穿和服的女人露著肩頭的紅色玫瑰紋身。
她盤膝在蒲團上,手中櫻花茶順著壺口緩緩流出,倒入了前方的杯中。
而端坐在一旁與和服女人一起的則是山口社的“山本次郎”,至於對面正坐著的,則是身穿西裝,鷹鉤鼻的米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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