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
祁同偉一愣後突然呵呵一笑,同時嘴裡喃喃,“應該是趙瑞龍一直聯絡不到我,讓趙立春把打電話到高育良那裡了。再說了,他趙立春能不著急嗎?山水莊園被財務舉報,若是提前暴雷別說他兒子了,就是他也得早早入獄,這種時候了還打電話讓我處理?做夢!”
由於聲音太小,梁璐並未聽到什麼。
只是隱約聽到有山水集團。
一提起山水集團她就臉色鐵青,當初祁同偉為了在官場上一路順風,先是搭上她父親梁群峰。
只是沒想到梁群峰並未幫太多忙,因為她父親的政治資源全都給了她梁璐的親弟弟。
姑爺哪有兒子香?
就如侯亮平,這麼多年看起來藉助鍾家的勢力一直在晉升不還是被鍾小艾力壓一頭,如果不是漢東的事情發生,侯亮平最多也就是個反貪局副局長職務,怎麼可能會一下子從處長晉升成為局長?
祁同偉眼見梁群峰搭不上,又搭上了他老師高育良。
高育良搭完後,想要繼續進步,又在趙立春離開之際哭墳,最終在一步步拍馬屁的過程中坐上了如今的漢東省廳廳長職位。
她梁璐不是傻子,大家都是聰明人,以前去山水莊園,或許是為了搭線趙瑞龍再勾結到趙立春,現在祁同偉馬上都是副省了,趙立春能幫助的還有那麼多嗎?
依她看,就是天天去找那個狐狸精高小琴學“漢語”了。
見祁同偉繼續朝著樓上走,並未回電話的慾望,梁璐死死盯著,一直看著祁同偉上樓才悶悶不樂坐在沙發上發呆。
不一會,祁同偉將箱子裡的東西放好走下樓。
下樓看到梁璐,祁同偉提醒道,“我房間裡的東西不要亂動,回頭讓小程打掃時候注意點。”
雖然這些合同都有備份,同時也有電子存檔。
但弄丟一份原始檔案還是會很麻煩。
他打算這兩天重新買個保險櫃,以前的保險櫃太小塞滿了,裝不下這一大箱東西。
說罷,祁同偉打算穿衣離開。
今天晚上他還有事。
在祁家村時候,高育良有說過讓他回來後先去他家裡一趟,對於其他人,魂穿而來的祁同偉或許嗤之以鼻,畢竟這些人私下乾的什麼事情他都很清楚。但對於高育良,祁同偉打心眼裡還是佩服的。
畢竟如果沒有高小鳳,侯亮平還真是一點審判的資格都沒有。
其實關於那信託基金的事情高育良他真的知情嗎?
如果有七個億,放在他祁同偉身上。
那他一定是在山水莊園大吃大喝,什麼茅子、法國紅酒等等那是一個個上齊。
反倒高育良,每天在家裡就是稀飯連糖都不放,這種人拿著七個億做什麼?
當然在這些高官眼裡,錢早就不是錢,哪怕高育良最後當不了省委書記,他只要安安穩穩下場,日後藉助著漢大幫的政治資源至少比陳岩石要過的滋潤。
區區錢,又怎會看得上,或許自一開始那七個億就是當初官場晉升時候趙家的一個把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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