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事情會發展的會這麼快,自己才剛上午到祁家村,下午山水集團財務就已經給陳海打電話,這還真是一點時間都不給啊。
其實想一想,作為一個財務,想要什麼直接說就是了,錢有山水集團這個金庫,權以趙瑞龍的家境安排個職位噹噹也沒什麼大不了,非要搞個魚死網破。
如果不是這個財務的舉報,陳海又怎麼可能那麼早被害的變成植物人?
不過這些事和他沒什麼關係,他現在只要將山水集團的股份全給了村裡人,那他就可以以“趙瑞龍行賄的錢他一點都不敢花,只能全都免費給了村裡人”為理由,來擺脫自己的嫌疑。
到時候侯亮平或者陳海調查自己,他就可以說接受這些錢與權利只是為了能夠更好為人民辦事,監督趙家。
這樣非但洗清了自己哭墳,還把自己的品性拔高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想到這,祁同偉淡淡回覆道,“行,我知道了。”
這樣的回答彷彿這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
也沒說具體接下來怎麼做。
很快就在高小琴的喊叫聲裡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
“同偉?喂?”
高小琴在電話裡喊道,但回應她的只有幾聲嘟嘟嘟。
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高小琴一個頭兩個大。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所有事情全都趕在一塊了。
先是丁義珍出逃。
然後是山水集團財務舉報山水集團打著“學外語”的旗號進行“行賄”,若不是下午李達康答應大風廠一定會趕在最近幾日拆遷,怕是這一個好訊息都沒有。
“不行,不管祁同偉怎麼做,這件事也得趕快打電話告訴趙瑞龍,萬一反貪局局長真知道這件事那可就全完了。”
說著,高小琴趕忙給趙瑞龍打電話,很快她就聯絡到了趙瑞龍,一起商量著關於如何解決那份行賄名單事情。
而與此同時,結束通話電話後的祁同偉,果斷關閉了手機。
他慵懶地躺在鬆軟的大床上,仔細琢磨後面會發生什麼。
首先,高小琴打電話沒有得到他祁同偉的幫助,那一定會再次聯絡趙瑞龍。
那趙瑞龍一定會再給他打電話,要求他來解決掉山水集團這個財務,以及陳海。
而他關掉手機就是為了不讓趙瑞龍聯絡到他,最好是最近不要聯絡。
而且他猜想。
如果趙瑞龍聯絡不到自己,那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定就是先著急找人把財務做掉,然後又因為電話聯絡不到祁同偉,只能繼續又找人做掉陳海。
如此一來,萬一東窗事發那天,殺人的事情都是他趙瑞龍乾的,和他祁同偉沒有關係,又談何接受審判?
想到這,祁同偉臉上露出得意笑容,雙手抱著腦袋,看了眼身旁放著那早已關機的電話,“得嘞,你們幾個就繼續瞎鬥吧,反正和我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