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而且變本加厲。
原本說拿到錢就拆的,現在錢給了還要地,這就是辦的好事。
大風廠的人拿了錢不走,山水集團的人覺得這些人就是無理取鬧,也不給政府錢。
這到頭來他們政府白掏4500w打水漂。
這麼多錢,該找誰來擔責?
高育良聽到沙瑞金的話後頓時一樂,這不就是指著李達康的鼻子罵嗎?
而且這些送禮的人裡可沒有他的門生。
畢竟陳海和陳岩石的關係漢大幫的人都知道,要送早送了還能等到現在,至於想借機從陳老這裡聯絡到沙瑞金的,只要祁同偉不去“除草”,一般也沒幾個非要聯絡到沙瑞金的,他高育良就能輕鬆辦理。
高育良面帶笑意說道,“聽到這個訊息,我感到痛心,沒想到這次居然有這麼多人去養老院送花,搞得陳老十分煩躁他那裡都擺不下了,打電話說太多,想給我兩盆。你說說,這些都辦的是什麼事?你說我說的對吧,達康書記?”
李達康面色鐵青,大拇指一直扣著小拇指,不知道該鑽到哪去。
他這段時間一直忙著和大風廠山水集團的人來回交涉。
哪有空去了解誰送花的事情。
哦,以為他喜歡陳岩石嗎?
如果不是陳岩石,大風廠怎麼可能不拆除?來來回回繞。
大風廠錢給了還不行,還問要地。
這4500w是給狗吃了?用這些錢不買地還好意思說成立一個新公司,繼續佔用廠房?
如果每個廠都這麼說,那都別拆了,政府給完錢後再送一塊地是吧?
還好這些事情現在都交給孫連成那個傻帽去幹了。
剛好有人頂鍋。
李達康懷著笑容說道,“是,沙書記,這件事......要比我想象的複雜,不過我已經安排人處理,現在光明區的區長孫連成在找地,如果能找到地,這件事一定能辦理。”
高育良不鬆口,微微轉頭對李達康問道,“達康書記,你看大家這幾天坐在這為了大風廠的事情開了幾天會議了,要不你給說個時間,我們總不用每天都坐在這耗著,什麼時候能解決,我們再開會,這樣也不耽誤大家工作時間。”
“是啊,達康書記,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準確時間。”沙瑞金也問道。
李達康癟癟嘴,想說話,但說不出來。
這是硬逼著自己拿出方案是吧?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陳岩石,如果沒有一口一個陳叔叔,這廠子早在第一天就拆了還用等到現在?
真想拆,不如你親自把那活爹陳岩石綁了,我立刻就拆。
李達康自然不會說出心裡話,看著齊刷刷的眼神,“一週!一週時間不到,如果我無法解決,我親自去給那些大風廠的人賠罪。”
“達康書記,嚴重了,只是一個拆遷而已,犯不著。”沙瑞金唱白臉道,“那接下來,就由小艾同志和達康同志負責這幾件事,一個星期後,希望達康同志能給我們一個準確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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