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來想解釋,著急說道,“李書記,你是知道我的啊,我......”
李達康看向趙東來,黑著臉。
也不管趙東來想解釋什麼直接打斷,“讓你說話了嗎?你叫孫連城啊?繼續。”
此時的李達康正壓制著火氣。
原本他今天只是想抓財政。
現在倒好,市局先露出馬腳了。
好好好。
手下的人徹底爛透了是吧?
趙東來惺惺地看著李達康的眼神,他知道,今天這事越解釋越完蛋。
也好,他倒也想聽聽。
為什麼群眾會突然舉報自己。
他什麼身份?那些人什麼身份?
自打他坐在這個位置上,處理事情都有手下,他都沒見過幾個群眾,又何談得罪群眾,被舉報一說?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孫連城訴說了群眾為何會舉報市局。
原來是阿瑟裡有人藉助職務之便,將政府倡導的公平丟的一乾二淨。
交通局檢查車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有人卻伸出手遞給一個電話然後逃之夭夭。
懲奸除惡是阿瑟們的工作,有人卻親眼看到在與黑社會份子稱兄道弟。
明明打電話叫來的是阿瑟,副駕駛上卻看到了十分鐘前打自己的打手。
如此劣跡,讓光明區百姓苦不堪言,迫不得已才去信訪辦。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哪怕去信訪辦,這件事也沒有後話。
因為打手就是當時負責信訪辦的丁義珍安排的。
上面要拆遷,百姓不服從,那打手就得上,要不怎麼完成上面交代的政績?
也就是因為如此,他這才有了李達康的化身這麼一個稱號。
畢竟李達康在金山縣時候也是這麼做的,為此還鬧出過人命。
而在孫連城講述群眾舉報市局的同時,此刻鐘小艾也查到了這一件事。
.......
一個碩大的會議室裡,只有他們四人。
陳海兩手交叉胸口倚靠在被拉開一半的椅子上,季昌明雙手交叉坐立座位,祁同偉則是手插褲兜西裝在身後被高高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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