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未徹底查清其旗下所有子公司之前還不能動手,畢竟呂州美食城和月牙湖附近的幾個小區這些建築的違規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若是有關山水集團的幾十家公司直接徹查,怕是會影響到很多人的生計問題。
就在鍾小艾因為這些檔案有點昏昏欲睡之時一旁的手機突然響起,循著鈴聲,鍾小艾眯了眯眼睛,看向桌上早已被她扔到一旁的手機。
這幾天她實在太累了,為了查到那三家公司就花費了一大堆周折。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阻礙她的調查,為了拿到當時招投標的原始檔案被人阻攔許久。若不是祁同偉果斷聯絡當地阿瑟,加上有最高檢文書,怕是這資料能不能安全到手都是一個問題。
“喂?哪位?”
鍾小艾接起電話,聲音裡滿是疲倦。
“鍾小艾同志,聽說你在漢東和我的老學長相處的很好啊,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嗯!?”
聽到電話裡熟悉聲音,許久沒有聽到這聲音的鐘小艾頓時清醒,看了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
沒想到侯亮平給她打電話來了。
仔細想想,似乎自從她來到漢東之後,這侯亮平一直沒有打電話煩過她,這讓她好不容易有了幾天清靜日子,卻沒想到今天又來電話了。
打電話過來她很高興,但電話裡的語氣,讓她很不喜歡。
在這懷疑誰呢,大家都是人民的好乾部,本身就要有責任,有義務做表率作用。
怎麼可能工作時間亂搞男女關係?
鍾小艾剛抬起的腦袋又趴在了桌上,“你要是不會說話就不要打電話過來了,我還忙,一大堆檔案沒看完呢,話說這些天你在幹嘛?浩然怎麼樣?”
身在京北的侯亮平一臉笑容,看了眼身後寫作業的侯浩然道,“他啊?沒怎麼調皮,寫作業呢。你先別問我,我還想問你呢,去了漢東這麼久,是不是被我的好學長迷住了,怎麼到現在都不回來?”
鍾小艾翻了個白眼,“你當查案子就那麼簡單?說查就查啊?目前僅僅也只是略有收穫而已。”
“嘿嘿。”聽到鍾小艾到現在都沒有查出具體事情,侯亮平洋洋得意,“我就說調查丁義珍的事情不如我來,你看看,這都過去半個月了還沒什麼大進展。”
鍾小艾算是聽出來了,侯亮平打電話過來就是挖苦自己的,“你到底要幹嘛?沒正經事就掛了。”
一聽到鍾小艾要結束通話電話,侯亮平立馬發出“哎哎哎”的聲音,“先別掛,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要來漢東了,而且我的級別和你一樣,正式成為副廳級幹部!”
“怎麼樣?”侯亮平有些得意洋洋。
“什麼,你要來漢東了?”鍾小艾瞪大眼睛。
比起副廳,她更好奇侯亮平為什麼突然來漢東。
她這案子查的好好的侯亮平來漢東干什麼?京州這裡可不需要再多一個侯亮平啊,若是他來那就太鬧騰了。
侯亮平隨意擺著手道,“我來漢東你緊張什麼?再說了,我和你查的又不是同一個案件。當然,也算是同一個案件。對了,你還記得趙德漢當時為什麼會被人舉報嗎?”
鍾小艾無所謂回答道,“因為某地商人為了拿到煤礦審批,趙德漢並未按照約定審批,導致投資商損失慘重被人舉報,這件事我當然清楚啊,我來漢東不就是為了調查丁義珍事件嗎?”
侯亮平繼續得意說道,“那如果我告訴你,十年前,呂陽煤礦礦廠本身價值20億。隨著之後幾年的煤礦生意下滑,煤礦價格持續走低,這個商人想用15億低價拿到手,這才聯絡了趙德漢想讓趙德漢搭橋。可結果你猜怎麼著,不是趙德漢不肯幫忙,而是這個礦原來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有人用更低的5億價格給買走,他一時氣不過,這才舉報了趙德漢和丁義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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