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便拿起一個朝著季昌明辦公室打去。
他要將所有的牢騷全都說出來。
調他來這裡幹什麼?
幹什麼都處處受限,侯亮平自認為,得先把李達康查了,再說呂陽煤礦的事情。
否則短時間內,壓根查不清。
“喂?老季?我侯亮平。誰能監督一下李達康,再這麼做,就別辦案子了。”侯亮平呲著牙罵罵咧咧道。
遠在京州檢察院的季昌明一臉懵逼,不知道李達康怎麼又惹了這個猴子,告狀還告到他這裡來了。
以他的級別也管不住李達康啊,侯亮平打電話給鍾小艾還差不多,“你慢慢說,我這裡慢慢聽,如果李書記真的犯罪,我們檢察院一定會監督的。”
說完,侯亮平就繼續朝著季昌明吐著苦水。
.......
回到李達康辦公室。
看著侯亮平破門而出,李達康氣的直罵娘。
這t麼東西?
當這裡是菜市場?還敢和他這麼說話,誰給的膽子?
再怎麼說他也是要比侯亮平官職上大上好幾級,就連祁同偉見到他,還要親切地喊一聲“達康書記。”
只有這個侯亮平。
總是依靠著鍾小艾的背景,橫衝直撞,蠻不講理,誰都不放在眼裡。若沒有鍾小艾的背景,李達康早就想把侯亮平轟走了。
李達康平息著怒火,幾分鐘後,門外傳來小聲的敲門聲。
剛才李達康和侯亮平之間的謾罵聲金秘書站的遠遠都能聽到,他等領導氣消了一些後,才走了進來。
金秘書看了眼地上的鋼筆帽,撿起穩穩放在了桌上,離手時候還擦了擦上面的灰,“李書記,您讓聯絡的瑞豐集團總經理已經聯絡到,但聽說這段時間正在與海外投資商洽談礦產,回到國內還要再晚一些,讓您再等等,回來後一定親自過來見您。”
瑞豐集團。
公司創立於70年代末,主要負責國內與海外的煤炭交易與投資。
千億規模國企集團,更是讓其級別不比他李達康低,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還要更高。
所以李達康與其說是要問一些事情,其實更恰當來說是請。
若是人家不樂意來,哪怕是李達康也沒權利硬要人家過來。
李達康挑著手中的刺,此時還正生著侯亮平的氣,於是隨口回了一聲,“行,知道了,繼續聯絡,一有詳細行程立馬向我報告。”
“是。”
“哎,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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