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食品廠,某實驗室中。
此時負責調配新增劑的實驗人員全副武裝,一邊調變著誘發人味蕾的新型產品,一邊將殘餘廢料統統倒入下水管道中。
這些廢料順著管道一路通到了一處蓄水池。
然而與外面池塘裡死魚散發的臭味不同,蓄水池這裡卻極香,偶爾從其他管道過來的汙水裡還能聞出三花淡奶的香味。
這時候往裡面放個臭鞋墊,也能如美食一般香氣撲鼻。
金山食品廠總經理大腹便便站在高處,低頭看著蓄水池裡的“貨物”。
剛才聽手下彙報,從不遠處的金山大壩趕來了幾個穿著行政夾克的人,正氣勢洶洶往他們食品廠這裡過來,一副要收拾他們的樣子。
這讓總經理有點摸不到頭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他們是做食品的,又沒有吃死人,附近這麼多工廠不查,怎麼還突然查他們食品加工廠了?
食品廠總經理皺眉對身後的手下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他們來我們食品廠幹嘛?在京州誰不知道我們食品廠背後是什麼人?每次來檢查也是白來,浪費這時間幹嘛?”
手下人撓撓頭,示意他也不清楚來的人是誰。
再說了,人家都是政府官員,他一個普通老百姓,怎麼可能去直接打聽人家是誰,具體什麼職務,不被那些人轟走都算可以了。
不過他倒是打聽到了這些人因為什麼事情而來,“聽說是因為咱們將新增劑排到了金山大壩那裡的小池塘,造成了死魚,惡臭撲鼻這才被人舉報了。”
“什麼?死魚?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沒人告訴我?”
聽到有死魚,總經理頓時眉毛一跳,這事情他還真不清楚。
不過死魚和他們工廠有什麼關係,他們又沒有人去投毒。
手下糾結半天,不知道該說不該說,“那些死魚是......其實,是是你乾的。還記得就在我們廠落地之後,這裡的廠遠離城市,於是被規劃為了實驗基地,專門調配各種新增劑。”
總經理直皺眉,“說重點,廠子的歷史我比你更清楚,你給我說這些有什麼用?”
“哦哦,是是。”
手下人低頭繼續說道,“就是因為成了實驗基地,我們這裡並不生產食品,只是做著研究新增劑的事情,這裡雖然廠區小,人也少,但用來實驗的食品卻十分多。”
“如果常年做實驗用的食品直接處理了豈不是浪費?想到周圍池塘有魚類,於是將這些已經實驗過,卻不能流入市場的食品丟到了附近魚塘裡。”
“可我們也沒想到,人能吃的食品,魚不能吃啊。”
“剛開始可能有一兩條出現意外,但經過這麼多年,誰知道這些新增劑裡混雜了什麼東西,最終經過這麼一混合,那一片就成了臭水溝。”
“你們啊,你們。”
總經理咬著牙,指著手下的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罵。
“最近你們還有繼續做這件事嗎?”
總經理皺眉道。
當然這件事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大事,畢竟吃死的是魚,不能說他們家的食品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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