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鍾小艾正在火急火燎趕往檢察院的路上。
自從來到漢東京州之後,她的辦公室一直就安置在了檢察院的某層樓上。
一來可以和陳海他們第一時間討論案情,二來有什麼事情可以立刻找到紀檢部門,增派人手。
一路上,鍾小艾走的很快,幾個同事打招呼她都沒有理會,只是冷冷的說了句“上班後開會”幾個字之後,就坐在了辦公室座位上等待。
此時,正好路過的,一起從京北來的同事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都紛紛猜測是誰一大早惹惱了這位鍾家大小姐。
“是你們惹的?”一位女同志踩著低跟皮鞋走來,悄咪咪看了眼後,向隊伍裡稍微鬧騰一些的同事問道。
眾人搖搖頭。
人家可是鍾主任,誰敢惹她啊。
不過他們還真沒見過鍾主任發過這麼大火,臉色這麼難看過。
畢竟在京北,對於鍾小艾來說,無論出什麼事天都不會塌,自然也不會有什麼事情能夠影響她的情緒波動。
“要說鍾主任為什麼發這麼大火......”
其中一個男生向這位女同事透了氣,“你不知道嗎?昨天京州棚戶區發生大爆炸,把棚戶區一半的住所都影響了,咱們這裡棚戶區遠,沒有震感,這訊息還是今天我在食堂新聞上看到的,所以我覺得......很可能是因為這件事。”
女同志不明白,“京州棚戶區爆炸,和鍾主任有什麼關係?昨天不是新聞上說了嗎?那就是天然氣管道發生爆炸,是當地沒有及時維修這才造成周邊房屋坍塌。這裡面又沒有貪汙,而且也沒人員傷亡,哪怕影響惡劣,也不至於影響到鍾主任吧?”
“話是這麼說,但你知道後續調查出的情況是什麼嗎?”
男同志吃著麵包。
女同志搖搖頭。
男同志:“棚戶區發生爆炸,其實是因為管道堆積引起,聽說前幾天,瑞豐集團京州天然氣分公司正在對那條管道維修,廢棄與剛運來的管道堆積在一起,還沒來得及處理這才引發了爆炸。”
“調查到這個事情後,光明區區長、市局、還有最近一直幫我們忙給我們送資料的省廳,都格外重視,立刻針對瑞豐集團京州天然氣分公司展開全面調查。現在看來這事情啊,算是鬧大了。”
“是......嗎?”女同志看了眼會議室方向,“可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管道堆積發生爆炸,又不是貪汙造成的,生氣的人應該是他們京州市委和漢東省委吧?怎麼鍾主任這麼氣呼呼的,應該不是這件事吧,你一定是搞錯了。”
男同志搖著頭髮出“嘖嘖嘖”一聲,“要真是搞錯了還好啊,就怕真因為這件事。你想想看,到現在為止,自從咱們來了後前前後後發生了多少起案子?最開始的丁義珍出逃,大風廠縱火,接著京州福瑞集團董事長上樓,傳的沸沸揚揚,汙水的事情那就不說了,是咱們調查時候老百姓舉報的,可是這又出現了爆炸。”
“你說這到底是自然事故,還是有人在故意給我們製造意外呢?怎麼走到哪哪裡出事?”
“所以這一切看起來很平常的事情,後面一定有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或許就是有勢力在警告我們,不讓我們繼續調查,你說鍾主任能不生氣嗎?”
“哦~原來是這樣。”女同志恍然大悟。
確實。
回想最近發生的事情,未免太巧了一些。
他們這走到哪哪出事,前幾天鍾小艾還在調查棚戶區管道汙染和市少年宮斷電問題,這還沒過幾天呢,就發生爆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