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基本省內高官的所有事情他都瞭如指掌,否則他又能坐到如今這個位置?
如此一個人運籌帷幄的人,突然調任一個陌生地方,那一定是做好了調查,就等著看手下的人會不會來他這裡自首。
所以在沙瑞金說出這句話,白秘書就懷疑,是不是棚戶區爆炸案的來龍去脈沙書記已經提前知道了,就連那筆十幾億資金的具體去向,也一清二楚,現在就看涉事官員是否坦誠交代了。
想到這些,白秘書頓時嚥了口唾沫。與這種領導共事,他感覺自己都被看的底朝天。
一旁的沙瑞金似乎看到了白秘書的不適,稍微用些力氣拍拍白秘書的大腿說道,“我在說棚戶區的事情你緊張什麼?難不成棚戶區還和你有關?”
白秘書趕忙搖頭,硬擠出笑意道,“這當然沒關係了。”
他是和沙瑞金一起來的,漢東以前遺留下來的問題怎麼可能和他有關?
沙瑞金:“那就坐著看好了。”
“哦,瞧,達康同志回來了,哈哈哈。”
沙瑞金朝著李達康回來的方向指了指,白秘書果然看到了不遠處小跑而來的李達康。
.......
此時的李達康滿臉笑意,剛才在路上,他已經想好了該如何“狡辯”oh,不,應該說是梳理了措辭。
他決定將有關棚戶區的這些事情一股腦推到丁義珍的身上,反正從半月前的省廳報告得知,丁義珍已經死在了“黑子槍戰”,總不可能去問一個死人吧。
至於說真正能夠追責的人,活著的那就只有孫連城了。
畢竟,孫連城簽署的申請資金,若是這批資金出現問題,丁義珍人沒了,申請人得承擔一部分責任。
想到這,李達康格外輕鬆,很快他來到沙瑞金面前,彙報剛才和趙東來打電話的事情。
“呦,沙書記休息呢?”
由於李達康剛才和趙東來說了很久,看著白秘書和沙瑞金在喝水他也感到嘴唇有點乾巴。
於是開啟茶杯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沙書記,您看,這還耽誤了打籃球,剛才市局的趙東來打電話說,鍾小艾和祁同偉調查有關棚戶區十幾億資金審批的事情,原來這筆錢早就被那個腐敗分子丁義珍偷偷問那些企業湊集到了,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一直沒有給孫連城,這才讓棚戶區管道遲遲沒有維修發生爆炸。”
“這件事我有責任,沒想到丁義珍這個王八蛋不僅打著我的旗號斂財,還幹了這麼一件丟人的事情,直到現在我都以為光明區缺錢是孫連城他自己沒有能力引起。”
李達康說著說著,笑了起來,“不過沙書記請放心,這丁義珍雖然壞,但十幾億他不敢動,棚戶區的那十幾億我已經知道在哪裡了,請沙書記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將這十幾億原封不動地用在棚戶區接下來的重建當中。”
沙瑞金懷著笑意,他表現的對這件事情很平淡,就彷彿一切已經知曉,只是在看臺上的人如何表演一般,“那請問達康同志,既然這筆錢丁義珍沒動,那麼現在這筆錢又在哪呢?”
李達康手指著天說道,“說起來慚愧啊,就是我的妻子,oh不,應該說前妻。”
“就是我的前妻歐陽菁在離職京州城市銀行那個晚上,多出來的那20億!原來丁義珍是將棚戶區改造資金在五年前統統拿去去買基金了,這才造成光明區沒錢改造,從而引發出這次的爆炸案。”
“當然,這總計20億資金不完全是棚戶區改造工程資金,其中有些是其他資金注入了這個基金,只是同一時間購買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