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沉聲說道,“亮平的調任是由“guo資委”和“zhong紀委”共同商量的事情,和我們政府沒有關係,再怎麼反對,我們又怎麼能隨便干涉呢?”
“我......”
李達康欲言又止。
侯亮平是高育良的學生,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他無非就是想讓侯亮平短時間內別亂來。
5年前用於改造棚戶區的資金很快就要到退還時間了,在呂州的這些日里,他已經在安排著幾個公司老總見面,現在就差在國外出差的林江河了。
只要林江河一到,接下來就是商談這棚戶區改造資金,是否繼續用於改造。
當然,這五年的利息李達康是要給他們的,只是他不能讓十幾億又給退回去。
時間一到退回去,那就真的沒辦法改造棚戶區了。
這場爆炸的責任也就降落在自己頭上了。
而就是這麼一個節骨眼侯亮平加入到了瑞豐集團紀檢組。
這件事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好了。”高育良不悅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辦公室。
他不知道侯亮平去了瑞豐集團會不會惹事,但顯然從這件事來看,和他是沒有關係的。
若是侯亮平真大鬧瑞豐集團,他更是喜聞樂見的。
能看到李達康吃癟,他又何嘗會不支援?
再說了。
侯亮平再鬧,又能鬧出多大的事?總比留在反貪總局得罪人強。
高育良手提記錄會議紀要的筆記本,輕輕拍打了一下李達康的肩膀,示意自己不陪著了,然後緩步朝著自己辦公室走去......
......
眼見高育良轉身離開,李達康氣的直接對著空氣錘了一拳。
他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隨著鍾小艾zhong紀委的到來,最近就好像有力無處使一樣。
難道是和鍾小艾磁場不合?為什麼非要抓著他這位市委書記不放?
李達康越想越惱火,最終也選擇離開,接下來的事情還麻煩著呢,他要一邊要將這筆十幾億資金阻攔,先不要讓京州城市銀行退回那些企業。
一邊還要著手安排光明峰建設工作,儘快騰出資金用來歸還給這些企業五年來的利息。
不可謂不忙。
他暫時也沒辦法管侯亮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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