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林江河安排侯亮平去往林城公司的訊息傳遍了整個瑞豐集團。
這讓公司不少人都有些心驚。
以前林江河就獨斷專權,將整個瑞豐集團改為了林家所有。
不少主要部門主管都是他林江河的人,甚至在一些紀檢部門的崗位上,也都是林江河在用自己的權利,提拔屬於自己的勢力。
前幾天,他們本以為,新來的侯亮平能夠掃除瑞豐集團內部黑暗勢力,甚至一舉將瑞豐集團頭頭林江河也依法交給司法機關審理。
可是沒想到,就連侯亮平這種敢和市委書記李達康吵的人最終一樣淪為被下派工作。
以前林江河就這樣整治那些敢於說出他罪行的人,現在侯亮平一樣如此。
“上一位被下派的紀檢人員到現在都沒有回到總部吧?”一個工作人員小聲對著身後幾個看戲的人問道。
身後人搖搖頭,“別說回來了,聽說去了那些老破小的公司,連基本生活費都發不出來,只發總部的年薪,但年薪也不是那麼好拿的,最後一樣拿不到多少錢。最後能調走的調走,調不走的也不可能在那些破舊公司幹一輩子,早就找其他企業了。”
聽到這個回答,所有人微微點頭。
林江河這點做的不錯。
他允許任何人在背後議論他,但不允許把議論變成行動。
就好比那些財閥一般,他們非但不理會那些抹黑他們的電影,還大力支援。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手下的人感到恐懼。
哪怕傳的沸沸揚揚,哪怕職場,官場上都知道我林江河的大名,哪怕他們都看不慣我,照樣對我林江河沒有任何辦法。
這就是獨斷專權的魅力。
說了一會後,幾個員工搖搖頭又回到了工作崗位。
他們無可奈何,林江河這種樣子已經很多年了,他們也就偶爾發發牢騷而已。
而由於此時已經是上班時間。
只有侯亮平的座椅上留出了一個空位供人一直“欣賞”。
......
辦公室裡,林江河和他的秘書都聽到外面的議論聲,剛才辦公室大門沒有關。
此時林江河正低著頭在書桌上練習書法,感覺到外面的聲音,兩指揮了揮示意秘書將門關上。
秘書微微點頭,關上門後,又繼續站立在林江河的前方。
“侯亮平已經去林城了?”林江河繼續寫著字問道。
秘書微微點頭,但點頭後又思索著搖了搖頭,“昨天晚上我打電話親自說了調任訊息,今天早晨一直沒見,想來已經去林城了吧?”
“不過林城和呂州畢竟相隔至少四五小時的車程,不是一早晨就能到的,回頭中午吃飯時候我問問林城那裡的公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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