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我能幫助的,一定會幫助。”
“這樣說你明白嗎?”
“哎哎哎,等等!”
侯亮平瞬間打斷,他怎麼有點糊塗了,“你,達康書記?讓我去查!還要好好查,不計後果的查?不是,這還是之前那個達康書記嗎?”
李達康此時恨不得要掐死侯亮平,這高育良之前給侯亮平帶課時候是怎麼帶的,怎麼能忍住脾氣不打死侯亮平。
這也太欠揍了。
沒見過這麼欠揍的人。
都說了好好查還問。
“你就說你查不查吧!”李達康怒喝道。
他已經很給侯亮平臉色了,要是趙東來孫連城敢這麼問,那等著劈頭蓋臉一頓罵。
侯亮平臭屁地笑道,“查啊,當然查,既然領導這麼支援我是一定要查的,不過......我還是很好奇,達康書記不是和林總有點關係嗎?怎麼這還對瑞豐集團動手了,是......”
鍾小艾又拉了拉侯亮平衣袖。
導致侯亮平還沒問完的話頓時一頓,然後對著鍾小艾小聲說道,“你老拉我衣袖幹嘛?”
鍾小艾捂著腦袋,頓時感覺侯亮平無可救藥,人家都支援查了,你查就完事了,還問那麼多?
“你自己自求多福吧,我不管你了。”
說完,鍾小艾邁步前進,侯亮平也一頓跟隨。
侯亮平邊拉扯鍾小艾邊對電話說道,“行行行,這件事我辦了,不過達康書記,現在有件事還真需要您一下。”
“這林江河把我調到林城,現在我沒辦法查,而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之前賄賂我的林江河的那個親戚。”
“現在那個親戚還在市紀委那裡待著,所以我想能不能讓現在的呂州市紀委書記以詢問方式將我從林城再調回呂州,然後以此為突破口,繼續追查瑞豐集團內部的腐敗問題。”
“市紀委書記......”
李達康想了想,“你是說張樹立是吧?”
前段時間易學習被調到京州,張樹立也同時被調任呂州。
現在呂州市紀委書記就是張樹立。
想到張樹立,李達康更加頭疼。
這張樹立和侯亮平在一起辦案,那簡直就是臥龍鳳雛待一窩了。
一個油腔滑調,一個做事說的好聽一絲不苟,說的難聽就是死腦筋。
這兩個人湊在一起真能扳倒瑞豐集團這個龐然大物嗎?
李達康不相信,但現在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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