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在聽到這個訊息後,所有人頓時鴉雀無聲。
特別是侯亮平剛才說的話,更像是行刑前的狂吠。
感情人家省廳壓根沒有下達任何指令,告訴侯亮平可以在跟蹤嫌疑人時候尾隨婦女。
就事論事的講,針對嫌疑人跟蹤那合乎常理,可對普通人跟蹤......
這對嗎!?
一時間,侯亮平彷彿嘴裡被塞了老奶奶裹腳布,所有想說的話這一刻都無法說出,愣了許久後又再次喊道。
“這是誰的主意啊?省廳的誰?主任我就找王安全,廳長省長我就找祁同偉!”
“喂,喂,你們幹什麼?”
“幹什麼?別動手昂,給我電話,我要自己打電話!!!”
幾個審訊室的人直接想將侯亮平正式歸案,沒聽侯亮平喊叫,但這時候死活抓著椅子不放手,一副抗拒執法的意思。
負責這次審訊的人員皺著眉,其實他也不願意得罪侯亮平。
之前有關侯亮平的傳聞早在呂州市局裡傳的沸沸揚揚。
當然最惹人注目的就是侯亮平是鍾家女婿,所以當時哪怕侯亮平去了瑞豐集團,沒有正式職務,侯亮平調查呂陽煤礦呂州市局依舊當做領導一樣供著。
甚至市局局長親自幫忙找人。
所以侯亮平被拘留,饒是他們也不想這樣。
如果這時候有人保釋的話,他們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省廳不僅知道,還不願意保釋,這就麻煩多了。
難道讓他們這些小人物去壞規矩不成?
侯亮平繼續高喊,“我電話呢,我電話呢!把我電話給我,沒有省廳保釋我就不能找其他人?”
“這......”
幾個審訊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並互相看了眼,一般這時候是不能給電話的。
抓犯人又不是讓犯人過來享福,怎麼可能直接給手機呢?
可侯亮平的身份實在不敢得罪,最為關鍵的是呂州市局局長直到現在沒說放人,這就更讓他們不敢亂來了。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局長明明在局裡也知道這件事,直到現在不吭一聲。
反倒讓他們幾人在裡面為難。
目前也無法斷定是侯亮平尾隨,並且他也說了是為了辦案,這屬於尾隨未遂。
既然沒有造成犯罪,明明局長一句話的事情就可以擺平,可......局長一直說自己不在。
這讓他們覺得今天局長的舉動越發反常,並且省廳的舉動也反常。
侯亮平是祁同偉的學弟,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侯亮平被送局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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