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防止侯亮平一個人留在漢東做出什麼事情。
沒想到人家剛離開,侯亮平就幹出了尾隨這件事,還被人抓了。
“季檢察長,這......”
陳局長有點不相信季昌明是否能做到這點。
當然,若是季昌明能保證做到侯亮平不出來查案,不影響瑞豐集團之後的投資,他倒是很樂意侯亮平去檢察院的。
留在他這裡簡直就是燙手的山芋。
他害怕再不放人下一個打電話的就是高育良了。
季昌明認真道,“我既然身為檢察長,這點保證還是能做到的,下午你就帶人來檢察院,過年期間我保證他一直留在京州。”
“好好好。”
陳局長趕忙答應,只要侯亮平留在京州,想來是不會影響到瑞豐集團的。
說著,他對著另一個電話說了一聲,很快門外進來了一個年輕小夥。
陳局長交代道,“你現在馬上安排人,將侯亮平送到京州的省檢察院,親自交到季檢察長手裡。”
“是。”
年輕小夥沒有問為什麼,只是照辦。
陳局長再次拿起電話,“這樣好了嗎?您看......”
季昌明微微點頭。
只要不讓侯亮平因為這件事留案底,且待在自己身邊,季昌明就十分滿意。
......
審訊室裡,侯亮平萎靡不振的仰著頭等著傳來訊息。
他剛才借用審訊人員電話給陳海打了電話。
其他人電話他也記不住。
別看侯亮平平常死腦筋,但有句話說的好,名字有叫錯的,綽號沒有起錯的。
他既然能被稱為猴子,就代表在處理一些事情上他有自己的想法。
他給陳海打電話,陳海能撈出,他就能出來,撈不出來的陳海一定會給季昌明或者老師高育良打電話。
所以打完電話後他反而輕鬆下來。
侯亮平躺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然後翻身起來,說道,“還沒結果嗎?等了十分鐘了,哎,我說同志,你們傳遞訊息的速度就這麼慢嗎?”
幾個審訊人員只說了一句話就不再出聲,“老實待著就行,有訊息會傳過來的。”
侯亮平癟癟嘴,同時心中暗罵,“這祁同偉在搞什麼,向市局撈個人都不敢撈,白瞎了這麼進步,還以為祁同偉真到頂端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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