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瑞豐集團必須要保住林耀,幾百億的生意不能因為一個林耀犯罪而泡湯。侯亮平,你知道這幾百億的合作會帶給呂州多少發展嗎?”
“可這是犯罪!不能 因為要發展而不管不顧!”
侯亮平絲毫不退讓。
張樹立氣的腦袋直冒煙,他侯亮平可以不管不顧,可他這才剛來呂州,就為難人家支柱企業,這不活生生自己 找罪受嗎?他擺擺手道,“行,這是犯罪,那你去給達康書記說去,看看是幾百億的投資重要還是隻是給你了一個小花籃,你就要查人家,影響幾百億的投資?”
“查案也要分個大小事吧?”
張樹立繼續擺手,“我不和你吵了,趕快放人,接他的人已經在等著了,你接下來怎麼查案是你的事情,達康書記也只是讓我配合,總之現在別讓我們難做。”
說完,張樹立直接繞過侯亮平,很快他就帶著被脫離手銬的林耀從審訊室走出。
一路上,林耀看著四周,特別是在路過侯亮平的時候,眼神里有迷茫,但同時也有囂張。
他進來後依舊有人撈他出去,這才是他一直不說的資本。
而且,他就算真敢說,侯亮平就敢聽嗎?
別到時候從京北過來,回不去了!
林耀的哈哈哈聲響徹在樓道里,肆無忌憚的聲音讓侯亮平無可奈何,他只能聽著林耀離開。
不過他不會坐以待斃。
他很快繞過另一條通道,他要看看這次來接林耀走的人是誰。
能直接來市紀委保釋林耀,也許,從此人身上,能瞭解到很多東西。
......
林耀漫步在樓道里。
走的時候還和一旁的母親一直在說,“好了媽,別生氣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我保證,當時就是鬼迷心竅。”
“而且給侯亮平的錢是我自己的錢,和瑞豐集團沒關係,你想想,人家侯亮平是從京北的反貪總局來的,而且他老婆還是京北鍾家,我這就一個紀委副書記,巴結一下人家空降的未來紀委書記,這不是很合理嗎?萬一他繼續進步,以後回到官場,這紀委書記的位置不就是你兒子我的了嗎?”
“這種事情都家常便飯了,你就說現在哪個企業裡不這樣?否則誰會把這麼好的位置交給你?”
林耀的母親十分保守,在兒子被保釋出來後還在諄諄教導,“人家是人家,江河當時在你入職時候說了,只要你表現良好該你的位置就是你的,你這怎麼還幹這種事情?”
林耀偷偷翻了個白眼。
當初林江河確實是這麼答應的,否則他也不會那時候能夠進入瑞豐集團紀檢組。
可現在問題是馬上林江河要退位。
只要過年的煤炭合作成功,林江河是有可能從副廳級轉為正廳級,到時候可能會去大型企業,不一定只在呂州這個小家小院待著,甚至有可能直接進入官場。
不過林江河這一走,他林耀怎麼辦?
沒有林江河,他還真不確定接下來的紀委書記位置能不能給他林耀。
“好了好了,先回家,好幾天沒回家了,都想你做的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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