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晚上,鍾小艾乘坐著飛機離開了漢東,正式回到了自己的大本營。
鍾小艾臨走之前,還與祁同偉通了電話。
示意祁同偉幫忙盯著點侯亮平,別在漢東闖了什麼禍,到時候又要讓她託關係擦屁股。
祁同偉當場答應。
現在侯亮平只是一個瑞豐集團檢查部門的組長,一年工作時間沒到,是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升到紀委書記職務。
連個紀委書記都不是,侯亮平還能闖什麼禍?
除非侯亮平殺人了,要他祁同偉幫忙擦屁股。
但當祁同偉他傻啊?他才不想理會這種事情,侯亮平出事不出事和他有什麼關係?
之後他會與阿瑟部的人交流,到時候若是能得到阿瑟部的人欣賞,怕是鍾家,也得給一些面子了。
鍾家不可能因為侯亮平而去得罪他一個冉冉升起的“新星”。
......
將手裡的檔案整理好後,祁同偉面色平靜地接起電話,不知道侯亮平找他有什麼事。
他笑道,“喂?亮平啊?”
電話裡侯亮平語氣著急,但聲音十分微小,顯然是堵著手機話筒在說話。
祁同偉很疑惑,侯亮平這是在幹什麼?
他繼續問道,“亮平啊,你幹什麼呢?怎麼說話聲音這麼小?不方便嗎?”
侯亮平沒有絲毫猶豫,能偷摸給祁同偉打這個電話是因為他實在是找不到人了。
不,應該是說他找不到一個信任的人。
原來就在剛才從市紀委審訊室下樓時候,侯亮平打聽到。
保釋是張樹立親自籤的字,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張樹立簽字,林耀壓根不會被保釋。
這讓侯亮平十分懷疑,張樹立真的是達康書記叫來幫助自己的嗎?
還是說張樹立壓根就是林江河的人?
又或者張樹立初來乍到為了能給瑞豐集團,或者說瑞豐集團的董事長林江河一個好印象,於是在李達康和林江河之間選擇賣林江河的面子。
這才親自放走了林耀。
侯亮平越想覺得這裡面水深。
這裡面或許不是瑞豐集團簡簡單單的行賄案件,其中包含的可能還有更多人。
可想要在呂州合法辦案,絕對不是他侯亮平一人能夠做到。
呂州市局他不相信,呂州市紀委不相信,李達康他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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