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嗎?”
沙瑞金微微點頭。
這個判決已經不輕了,但也不算太重,況且人被關在季昌明那裡,季昌明和鍾小艾關係還是不錯的,自然也沒有理由說是他們漢東亂用權力。
倘若真是將侯亮平抓了後留在呂州市局,那被其他人傳出去,還以為是他沙瑞金小心眼。就因為鍾小艾來漢東抓了幾個人,鍾小艾一離開他們就把侯亮平給抓了。
傳出去不好聽啊,會影響團結。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沙瑞金冷聲問道,但他沒表示自己就要因為這件事回漢東。
侯亮平跑了就跑了,又沒犯什麼大問題,總不至於和其他罪犯一樣出去後亂來吧?
這點小事手底下的人辦了就行,不需要他過年還從東江省回到漢東。
田國富說道,“現在侯亮平借用肚子疼逃了出去,目前懷疑有可能還是為了瑞豐集團過年期間與國外的那個合作。”
“侯亮平曾經說過,一定會順著林耀追查到底,而倘若真是為了這件事,他的目光應該一直盯著瑞豐集團。”
“那去呂州等著不就好了?”
沙瑞金沒好氣說道。
既然侯亮平出逃是為了找尋證據抓捕林耀,那直接在呂州各個路口等著不就行了,這種事情還用匯報給他嗎?
這田國富到底怎麼回事,該彙報的不彙報,總挑著這種沒多大事的事情彙報?
他沙瑞金要聽的是這個嗎?
他在乎的是上面更多的看法。
這種事情才是田國富應該說的。
田國富沒有結束通話電話,繼續說道,“可現在問題是侯亮平並未去了呂州,季昌明年都不過了,打電話找到京州市局的趙東來,以及市局,可並未發現侯亮平上了京呂高速。”
“那你的意思是,侯亮平人間蒸發了?國富同志,凡事要講究科學,怎麼會有人平白無故消失呢?”
沙瑞金沒時間聽田國富在這裡講怎麼找侯亮平。
田國富應該彙報的是來龍去脈以及最終的結果,而不是向他彙報侯亮平在幹什麼。
若是一個國企小職員被抓入市局他都要了解的話,他沙瑞金要了解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些?
田國富聽懂了沙瑞金的意思,於是點點頭道,“行,我這就聯絡趙東來,務必要在今晚找到侯亮平。”
沙瑞金一愣,他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想了想後似乎也沒多大問題,最終也沒表示拒絕,只是讓田國富自己看著辦。
就是今晚無非要麻煩的是兩個市局,希望田國富能夠做出平衡吧。
......
隨著電話結束通話,沙瑞金的夫人端著熱水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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