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對峙!?”
另一邊,此時身處東江省的沙瑞金突然聽到漢東發生的事情,立刻變臉。
他原本以為,侯亮平從檢察院逃走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出逃而已。
沒成想現在已經鬧到對峙的地步。
要知道,之前田國富說過,保護侯亮平的可是省廳的人,敢和省廳的人對峙,那會是什麼人?
沙瑞金立馬重視起來,之前大風廠對峙,以及陳岩石養老院門口對峙,還有新大路廠開工對峙,都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而且這次對峙偏偏在京州國際機場對峙。
京州這裡可不簡單啊!
本身漢東地理位置就很特殊,北可到達魔都、京北,南可至東江等南方城市。
可以說算是交通咽喉城市,在古代就有不少朝代定都於此。
來往客流都得在此轉機,過年期間,不光國內的領導,若是國內外旅遊看到這一幕,這還能讓他沙瑞金好過嗎?
之前境外週刊刊登頭條的事情沙瑞金還沒有得到有力反駁,現在又鬧出這種事情。
oh,他沙瑞金沒來時候漢東好好的,現在沙瑞金一來,逃跑的逃跑,死傷的死傷,甚至接二連三大庭廣眾下對峙。
這個罪名他可擔當不起。
能從東江省調任到漢東,是上面領導對於他的重視,對於他的放心,現在治理成這種樣子,實在難交代啊。
沙瑞金一手叉腰,認真的地對田國富說道,“國富同志,你現在一五一十地把侯亮平最近處理的事情全都告知於我,是怎麼樣走到了對峙的地步,怎麼能和省廳的人對峙?這怎麼能允許呢?”
“過年這個客流量最大的事件,怎麼能允許他們在這裡瞎鬧?”
“是!”
田國富知道現在不是開玩笑時候,於是趕忙點頭,一五一十地將侯亮平的所有事情事無鉅細說了出來。
作為紀委書記,他本就是監督全省每個官員。再加上侯亮平最近在呂州的事情鬧得挺大,他很容易就聽到一些訊息。
......
田國富在將侯亮平近期發生的事情說完後,田國富又向沙瑞金補充道,“除了這些天侯亮平在呂州發生的一些事情之外,並沒有直接案件導致這一衝突發生的原因。”
“我懷疑具體原因就是:祁同偉派了一堆人保護侯亮平,防止侯亮平辦案過程中,以侯亮平的脾氣萬一發生衝突,能夠保證侯亮平能夠安穩。”
“而市局的人參與進來則是因為這個林耀要登機,侯亮平無證據無理由一直堵著不讓走,瑞豐集團代表就打電話向京州市局,要求將這些攔路的人抓捕,好讓他乘坐飛機離開漢東。”
“現在最關鍵的是,突然出現了一堆黑衣人,這是市局和省廳所沒有考慮到的。”
沙瑞金叉著腰,電視他也沒興趣看了,現在都已經對峙,處理接下來的影響才是重中之重。
“侯亮平是很特殊,並且這次侯亮平也算是在幫助呂州市紀委辦案,應該派一些人保護,既然侯亮平不相信呂州市紀委,呂州市市局,那讓他的學長派一些人保護他是應該的。”
“是,我也是這麼覺得。”田國富首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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