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半左右,侯亮平和陳海依舊在審訊。
二人眼皮已經開始打轉。
大年三十連夜的工作讓他們身心俱疲。
可對面的林耀卻越回答越興奮,彷彿把他判進去才好,只有進去他才能更舒服。
對於這些年他乾的事情,他一五一十回答,並且答應的十分完美。
只不過根據陳海辦案多年的經驗來看,林耀這麼回答,更像是要自己扛下這些年的事情,他不願意反貪局查到更多人。
頗有死了我一個人,能讓其他人享福的壯舉。
不過審訊不是起義,真不用林耀進去的這麼轟轟烈烈。
眼見發來的證據全都回答完畢,陳海看向侯亮平,“怎麼樣?還沒發來嗎?”
侯亮平此時也有點慌了。
這都從上次發證據過了一個多小時了,怎麼還是沒有發來瑞豐集團這次的國外交易證據。
難道說......
他們二人一起看向林耀,此時的林耀表情有些詭異,似乎林耀一直在帶著他們走。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侯亮平摸摸後腦勺,越是看著林耀,越覺懷疑他們可能是被耍了。
......
很快,一晚上過去。
侯亮平和陳海最終還是挺不住,審訊到四點就放棄了。
因為樂佳琳沒有及時將剩餘證據傳來,林耀之後只能暫時被關在檢察院,至於之後什麼時候能夠得到剩餘線索,林耀將會面臨再次審訊。
而就在侯亮平正要起身回自己之前那間看守房間時候,審訊室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陳海暫停了審訊,他先走出房門。
“我出去看看。”
說完,他走出門後就拉上了門,然而當聽到外面傳來的訊息時候,頓時心驚。
瞳孔中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涼意。
“情況屬實嗎?已經沒氣了?”
“嗯。”對方點頭道,“據說是兩點半左右,農村黑燈瞎火上廁所摔倒磕在了腦袋上。當地阿瑟四點鐘辦的案,那裡是農村,沒有攝像頭,也沒發現有其他腳印。”
陳海氣急敗壞,他在外面罵道,“一個大活人,凌晨還在向我們報案,現在你告訴我人死了,這叫正常?”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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