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是林曉偉問完話後站起身,示意已經問完。
三分鐘的見面時間也就只能問出這些問題。
......
手機上,畫面戛然而止。
祁同偉一邊吃飯一邊對陳海說道,“這個影片你看了嗎?”
陳海此時也是熬了一晚上,早晨休息了一小時後又向祁同偉彙報花了一小時,後面雖然又睡了兩小時但依舊頭昏腦漲。
剛才祁同偉看影片時候他有在關注。
他搖搖頭道,“這不剛看到,來的這個人是林耀的代理律師?瑞豐集團不派人過來,怎麼會平白無故多了個代理律師?”
祁同偉搖搖頭,“林耀說是瑞豐集團的人,但這時候瑞豐集團派人過來那不就更讓人抓住把柄嗎?在林耀坦白的犯罪事實裡,很多都是在瑞豐集團上班時候行賄受賄,這個律師我聽手下說,是林耀的表弟,也是林江河的兒子。”
“林江河!?的兒子?”
陳海顯然不知道這層關係,當得知這個律師居然是林江河的兒子,那也就是說.....林江河的兒子已經代表瑞豐集團來過。
他頓時恍然大悟,“難怪今天一上午都不見瑞豐集團的人過來,猴子把林耀關了進去,這相當於直接堵死了瑞豐集團的海外交易。聽說如果這次交易沒有林耀,國外那個礦場很可能就交給其他國家的公司做了。”
“現在好幾個國家的私人企業都在搶那個礦場的經營權,這一鬧,瑞豐集團怕是明年一整年都不好過。”
“只可惜這次沒有問出更多東西,如果林耀的老婆沒有出現意外,或許瑞豐集團裡還有更多事情能夠被查出。你看現在,這林耀一口咬定他的犯罪事實都是他一個人乾的,可我們調查出來的他的行賄記錄,還有不少錢不知蹤跡。”
“這裡面肯定牽扯更多人。”
“還有,林耀的老婆死亡,我不相信不是人為,一定是知道她在向猴子告發後,這些人才對她動了手腳。”
“可惜那個縣的法醫已經定論,加上村裡沒有攝像頭,早晨人員混雜,還真找不到兇手是誰了。”
“如果我知道呢?”祁同偉突然說道。
“嗯!?”
陳海再次瞪眼,這麼多人都查不出是誰殺了林耀的老婆,祁同偉早晨才回到京州,怎麼可能連現場都沒有去過就已經知道?
祁同偉繼續說道,“如果我知道兇手是誰呢?”
陳海疑惑道,“你是想說瑞豐集團裡的人?這些人我們早懷疑過了,可事實說明,根本不可能。”
“在這兩天只有侯亮平一直在聯絡林耀的老婆,而且直到林耀上飛機那都快十二點左右了,樂佳琳才下定決心舉報林耀。整件事只有猴子一個人清楚舉報林耀的人是誰,包括樂佳琳去了哪,總不能是他動的手吧?或者你懷疑尾隨樂佳琳的你們省廳的那個阿瑟?”
那個阿瑟確實是看著樂佳琳下火車的。
祁同偉搖搖頭。
聽到陳海一直將目光都盯著的是林耀行賄受賄案子,以為樂佳琳被殺是因為舉報瑞豐集團內部有人和林耀一起受賄,才導致死亡,那就大錯特錯了。
這也難怪一直找不到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