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位貴婦人的意思,祁同偉一時間有些摸不清頭腦,到底是有什麼事情瞞不住了,貴婦人才想讓查,還是東江省的某些企業她早就看不順眼。
可剛才貴夫人說了,沙瑞金的幾個孩子公司也在東江,這不就是連著自家生意也要一鍋端了?
祁同偉不理解,但貴婦人也不會直接說。
這次叫祁同偉她只是示意祁同偉使勁查而已,至於能夠查到什麼,就要看她能給到什麼。
又或者說,這些透露出來的事情,反倒只是掩人耳目?
祁同偉一時間有很多猜測縈繞心頭。
可當祁同偉想繼續追問時候,對方卻站起身,然後將手裡剛才喝茶的茶具一叩。
顯然這是要送客的意思了。
眼見對方已經開始送客,祁同偉也沒什麼理由能夠繼續留下去,微微點頭後就離開了這個四合院。
......
走出四合院外,這次沒有車輛接送。
對方顯然不會再次開車將祁同偉送回去。
如今京北的計程車也不在少數,祁同偉只需要走幾步路過了馬路就能找到計程車。
祁同偉坐上車,接下來他還要去和鍾小艾碰上一面。
既然對方的意思是好好查,也許只有繼續查才能知道這位貴婦人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車上,祁同偉繼續想著剛才的事情。
而計程車司機則是用一口流利的話說著京北近些年的發展。
有些計程車司機就是京北人,雖然在現在京北的房價普遍新高,但有些錢還是不能到他們這些土生土長的住戶手中。
許多住宅依舊沒有拆遷,他們看著擁有幾個億的資產但在沒有拆遷時候只是一片爛四合院房。
就連吃住都是一個問題,更別說那麼小了。
一家人擠在一起那種。
等到了鍾小艾家,這時候已經離離開四合院過了一個半小時。
要不說鍾小艾和那位貴婦人比不上,光是這通勤時間就不是可比性。
鍾小艾家住在老城區,都是好幾環外的地方,這些住宅都有幾十年的壽命,如果不是外牆塗了一層漆感覺新一點,或許裡再沒十年就要拆遷。
不過這更能凸顯她家的清廉,畢竟作為一個反貪人員,家裡裝修的金碧輝煌,那豈不是賊喊捉賊嗎?
鍾小艾家住在六樓。
祁同偉到達後,鍾小艾就立刻下樓去接。
因為明天后天就要去東江了,所以鍾小艾這幾天索性請了假,這次出差或許和漢東之行的時間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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