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隨著祁同偉將這次抓捕行動的具體細節彙報,有關華國強華彥君涉黑涉惡集團正式落網。
審訊由朱廳長審訊,祁同偉則是在一旁監督。
不過因為這次案件重大,並且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問出。
就好比華彥君在網際網路做的“生意”究竟是有人指使,還是他自己謀劃。
根據馬雲飛電腦上所提供的證據,此時華彥君的網上生意已經到達百億級。
這麼龐大的資金,涉及人員絕對還有更多人,這些人的具體身份還是需要進一步確定。
並且這些都需要短時間內審訊。
如果這裡的抓捕行動讓華彥君的下線得知,怕是他們已經儘快逃離,沒準下午就會坐在飛機上。
於是這本應該朱廳長審訊,祁同偉監督的工作變成了兩邊各自審訊,最終將審訊的結果彙總,看看兩人交代的事實是否一致,這樣速度還能快一些。
祁同偉對於這個方法也表示贊同。
既然是父子倆的生意,那想來雙方都清楚對方做了什麼,與其一個接一個,不如直接審訊最終彙總。
只是讓祁同偉沒想到的是,審訊出來的結果讓他們二人都有些震驚。
......
半小時的審訊草草結束,祁同偉和朱廳長站在走廊,二人對於手裡的審訊結果都感到詫異。
“你審訊出來了?”朱廳長最先問道。
祁同偉微微點頭,“是啊,我這裡華彥君說所有事情都是他爹乾的,和他沒關係,他充其量只能算是從犯。”
朱廳長瞪大眼睛,“我這裡也是一樣,我這裡是華國強說所有事情都是他兒子乾的,和他沒有關係,都是他兒子瞞著自己幹了一些違法事情。”
“好一個父慈子孝,你說這應該相信誰?”
祁同偉感到匪夷所思。
以前審訊如果是父子犯罪那都是恨不得自己進去,可華國強父子倒好,兩人之間互相舉報,非要讓對方進去來保全自己。
祁同偉一手搭在陽臺邊,“也是,聽說這個華國強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在國外,二兒子華彥君,還有一個才出生不久的小兒子。”
“加上本身集團內的千億資產,一個兒子而已,或許對他來說可能真的不那麼在乎。”
“不過這華彥君的舉報材料倒是和你手裡的差不多,看來國強集團早些年真的幹了這些事情,無論是誰指使,他們坐牢是逃不掉了。”
朱廳長點頭道,“已經抓到他們了,並且督導組也掌握了一定證據,想保全是不可能了,他們只能將所有的責任往對方身上推。”
“網路上的事情呢?”
“這個華彥君打死都不說,哪怕證據在這裡他也只是認罪國強集團的。你那裡怎麼樣,是不是華國強幹的這些事?”
哪怕有了馬雲飛提供的證據,華彥君依舊否認他所幹的事實,甚至這次都沒有往他父親身上推,直接一問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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