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不是還說的好好的能開開玩笑嗎?怎麼現在突然又怪起自己睡覺的問題了?
在陳清泉看來,他上班睡覺這簡直就不是一個事情。
不說遠的,就是他手底下的初級法院,不少人都是掛著職務不來的,那都大有人在。
全市這麼多人,少一個兩個的又都會運轉,祁同偉何必要在這件事上抓著不放?
若是真看不慣這種行為,那就用祁同偉自己的身份出一個法律,要求所有在職公職人員都得上班。
不對!
陳清泉想了想,祁同偉壓根不是看不慣這種行為,是壓根看不慣他吧?
法院裡也有針對自己人的紀檢部門,祁同偉讓院長過來,這明明只是針對他一個人並且不想讓事情鬧大,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要知道之前學外語還是多虧省廳幫助瞞了下來。
如果真要是傳出去,底下一些覬覦位置的早就告到上面去了,哪能等到現在。
畢竟之前答應幫忙往上走走的人他基本都沒辦。
一般轉正加上崗位晉升就那麼多的名額,這個上去另一個就得等,他到底和多少人上過誰也不知道,他能這麼辦,誰讓他管不住下面的小老弟呢?
見陳清泉不願意走,祁同偉故作生氣道,“怎麼還不願意過去叫人是吧?那行,你就站在這別走,等會一起跟我回省廳,我看到時候誰來檢查你。”
陳清泉一聽臉色瞬變嚇得接連後退,並立馬拱手,“別別別,我這就去叫。”
祁同偉看著灰溜溜去叫院長的陳清泉,壓根沒眼看他。
就這種人早晚要惹出事情。
既然上次被抓省廳的教訓還不夠,那就讓法院院長親自監督,省的到時候真和丁義珍一樣,影響到他們這些人的晉升。
那可就真晚了。
祁同偉在陳清泉離開之後他又馬上撥通了趙東來電話。
......
此時,京州市市局辦公室裡。
趙東來正悠閒的兩手交叉躺在自己椅子上。
這時候的趙東來還不知道祁同偉有事來找他,他心裡還在想著有關和陸亦可訂婚事宜。
人就是這樣,在沒有交往時候,就嚮往交往,沒有訂婚時候就嚮往訂婚。
當然趙東來實在也是等不及了,這陸亦可算算年齡也已經三十多歲,如果再耽誤幾年,真和以前上大學時候談戀愛談上幾年,沒準孩子都難生了。
到時候他總不能和祁同偉一樣一輩子還沒有個孩子吧?
想到祁同偉沒有孩子,趙東來就忍不住唏噓。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祁同偉的官運之路就徹底被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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