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高育良沒有作答,只是回了一句莫稜兩可的話:這就得看李達康究竟想要什麼了。沒準這段時間他就會提出來,華仲資本本身就不是他最優人選。
此時,坐在車裡,祁同偉回想著整件事情。
如今李達康支援杜伯仲,那再想搞垮華仲資本就很難了。
難怪這明明高育良一句話就能收拾的企業,卻遲遲拖到現在。
甚至讓他這位省廳廳長親自來法院要人,想從王強身上找突破口。
不過也如高育良所說的一樣,李達康這麼做一定是有想要的東西,只有李達康親自說出來後,他們才有可能動手。
否則有李達康庇護著杜伯仲,任憑高育良如今位置已經今非昔比也不可能能夠對杜伯仲動手,充其量就是抓幾個小嘍囉。
顯然高育良是不滿足於此的。
看來真正的戰場根本不是在他祁同偉這裡,他也只是幫忙辦事。
現在就看李達康究竟想要什麼了。
......
晚上。
祁同偉回到家中。
由於此時還沒有得到趙東來的回覆放不放王強,祁同偉索性開始忙碌王安全和反貪局一起去縣裡調查琺琅廠的事情。
這件事雖然不大,但也不可能這麼晚了去給沙瑞金打電話說。
於是他先索性撥通了陳海的電話,問問他們反貪局那裡準備怎樣。
琺琅廠的十幾億資金雖然不多,但嚴重影響當地招商環境,祁同偉作為副省,又是省廳廳長顯然是不能不光不顧的。
而且聽那個琺琅廠老闆意思,有些事情還和幹部有關,這樣哪怕省廳不處理,他們檢察院反貪局也應該一起去看看。
反倒祁同偉只是讓王安全鍍個金而已,琺琅廠的案子畢竟是經濟糾紛。
剛好前段時間,巖臺市財政廳副廳長不知因為什麼原因一直接受上面的檢查。
要知道,過年之後的督導組可不止是下了東江,全國所有省都有督導組安排。
而這個巖臺市財政廳副廳長就是這次被突然拉下馬的人。
若是王安全能好好處理琺琅廠的事情,那祁同偉也能給上面說一說讓王安全去代替這個位置了。
相比於推薦其他人,至少對於王安全還是比較信任的,現在只要自己手底下的人只要不亂來,就能很安穩晉升上去了。
很快,電話撥通,祁同偉直接喊了一句,“喂?陳海啊,我祁同偉。”
陳海和祁同偉並沒有那麼多阿諛奉承也沒有拐彎抹角。
就好比侯亮平,如果是侯亮平打電話,雖然看著一聲聲學長,但那心裡完全就是把這個學長當玩笑話。
反倒陳海,雖然稱呼名字,但多少還是對祁同偉有些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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