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達康書記覺得祁副省長會知法犯法?”田國富詫異問道,“還是達康書記不相信我們紀檢部門同事,僅僅只是調查一個城市銀行應該......沒問題吧?”
“我當然......”
李達康還是想要讓趙東來調查,但看著沙瑞金那滿不在乎的樣子,想來沙瑞金早就是這想法了。
否則田國富在旁邊說了半天他一個省委書記為什麼半句話都不說。
說白了這就是沙瑞金的意思。
“好好好,既然都這麼說了,我支援國富同志的意見。”李達康擺擺手。
他也不再爭論,再爭論下去只會讓沙瑞金更加懷疑。
懷疑自己當時的那一通電話是否真的和盛輝陽的死有關。
再說了,誰知道盛輝陽為什麼打完電話後跳樓。
照以前,他還能因為自己的權利,給手底下以“介紹”或者“安排”的名義,去稍微走一些“門路”,讓城市銀行給某些企業撥一些款。
畢竟他李達康在乎的是gdp,只要能賺錢,違規一點也是可以的,只要不鬧出大的事情。
大路集團就好幾次藉助城市銀行轉危為安,當然也是因為當時歐陽菁在城市銀行,王大路藉助歐陽菁搞了不知道多少錢後來才有了現在的大路集團。
以前或許李達康還能逼一逼,他缺錢,他沒辦法,只能隱晦的讓手下去“提醒”,“提醒”。
現在他又不缺錢,光明峰搞完照現在這情況他兩三年內就調任其他省當省長去了,根本不可能做違規事情,置自己於死地。
他也想知道為什麼這通電話能將一個銀行行長逼著跳樓。
......
走出辦公室,李達康直接向趙東來打電話。
不能說這件事沙瑞金讓交給省廳就只能省廳查,趙東來也可以旁敲側擊查出一些事情。
如果盛輝陽跳樓和自己沒有關係,那皆大歡喜。
如果有關,那李達康就得藉助趙東來的手做一些必要措施了。
很快,市局電話撥通,趙東來的聲音就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剛接到電話的趙東來顯得有些氣喘吁吁。
這種呼吸聲讓李達康很是皺眉,不知道趙東來正在做著什麼東西,“喂,東來啊,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李達康皺了皺眉,剛想說話被趙東來這股呼吸聲打擾。
“我......我在跑步!”
“跑步?”
李達康看著外面已經逐漸落下的夕陽,沒想到他在沙瑞金辦公室待了快一下午。
也是,今天一個下午都在等省廳第一時間帶來的監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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