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費是吧!”
“你們這些當官的,我看就是.......!”
林琺琅突然的大聲喊叫,讓祁同偉有些意外。
他也沒想到,林琺琅居然將自己和那幾個主任看成一夥的。
其實想想也是,如果此時站在林琺琅這裡,那這一切太像是算計好的。
先是幾個主任招商,然後見廠蓬勃發展時候打造鋼材製造基地,然後借用鋼材製造基地名號為自己的親戚成立廠,並且挖走技術工人。
眼看廠要破產時候,突然被省廳帶走調查,並且還派了那麼多檢查人員。
一個小小的企業,用得著省裡花費這麼大排場嗎?
林琺琅顯然是不這麼認為的。
他認為的一定是有一個高官,盯上了自己的廠,這才動用這麼多人。
看起來是在幫助自己的企業,其實就是為了吞併,讓這個企業成為他手底下的“盈利企業”。
祁同偉仔細想了想,感覺他說的並無道理。
自己做這一切確實有些趁人之危的意思。
他倒是問心無愧,但若是傳出去,實在不太好聽。
當然,祁同偉也不用給林琺琅解釋。
是幫助,還是趁人之危,會在日後體現出來的。
祁同偉疑惑問道,“你就不能覺得這是在共同繁榮共同富裕嗎?”
林琺琅咬牙切齒:“共同繁榮?共同繁榮有這樣的嗎?我算是看出來了,城市銀行突然不給貸款,甚至違規在簽訂合約後不發放資金,是不是你們這些大領導指示的!”
“你說什麼!?”
祁同偉突然被這句話說的一愣。
倒不是被這個退伍人員的氣勢所震撼到,而是這句話倒提醒了他。
會不會真如林琺琅所說的一樣,是有人用自己的權利要求城市銀行在臨西琺琅廠貸款時候突然不給資金,反而要眼睜睜看著林琺琅徹底揹負賠償,只有這樣,才能有規劃的將這個廠吞併。
而之後,讓城市銀行沒想到的是,就因為這件事,琺琅廠之後鬧出千人圍廠,省廳接到報案後,立刻接手了這個案件,並開始展開調查。
城市銀行行長因為知道這件事最終會查到他身上,畢竟能讓城市銀行違規不發放貸款的也就只有銀行行長敢這麼做,而能讓銀行行長這麼做的,一定是銀行行長都得罪不起的人。迫於無奈,只能跳樓自殺。
可城市銀行行長為什麼要在自殺前給李達康打電話呢?
難道是李達康看上這個廠了?才要求盛輝陽違規不發放貸款。
祁同偉感覺已經抓到了這件事裡的來龍去脈。
只是讓他沒料到的是,坐在審訊椅上的林琺琅,顯然是誤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