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省委會議上。
又如以往一般,今天的會議討論的是各市最近發生的情況。
由於是省委常委會議,祁同偉依舊無法參加,因此從會議一開始,李達康的目光一直死死盯著高育良。
一場會議上,感受著旁邊目光的注視,高育良多少有點不太舒服。
趁著另一位常委正在和周圍幾個人討論,高育良不解的對著李達康問道,“達康書記,怎麼?是有什麼事?”
李達康沒有回答,只是擺擺手動作大了一些,“我能有什麼事,這事應該問問你的好學生祁同偉啊,不應該問我。”
“祁同偉?”
高育良皺起眉頭,自己的這個學生最近似乎也沒有惹李達康不高興吧?
祁同偉目前全力往阿瑟部移動,甚至最近就有傳出,阿瑟部要求祁同偉去蒙市一趟,說是跨省聯合執法。
壓根沒有任何心思去針對李達康吧?
高育良繼續小聲笑道,“達康書記不如直接將話說明白一點,如果我這個學生真在什麼地方惹你了,那我一定好好處理,甚至讓他當著你面道歉,也未嘗不可。”
“我們這些幹部,本身就是一起工作,一起進步,不能因為以前或者以後發生的某些事情傷了我們的和氣你說是吧達康書記?”
高育良冠冕堂皇的幾句話讓李達康打心眼裡不感冒。
他李達康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無論是誰,基本都是當場解決。
不像高育良,大教授,話倒是一大堆,歪歪繞繞的他李達康聽不懂。
李達康點頭道,“好啊,你應該讓祁同偉過來道歉,琺琅廠的事情他必須有個交代!”
“琺琅廠的事情?”
高育良不明白。
“祁同偉不讓琺琅廠投入8號輕軌延長線是不是你指使的?”
李達康咬著牙問道。
高育良感覺不可思議,“什麼叫我指使的?達康書記,你把話說清楚。琺琅廠的事情不是你一直在談嗎?如果沒有你琺琅廠應該不會這麼短時間被漢鋼集團收購吧?”
“這裡面達康書記你幹了什麼應該比我更清楚。”
“你!”
李達康不得不承認,為了能將漢鋼集團董事長拉到他的陣營他是煞費苦心。
甚至琺琅廠能夠答應和漢鋼集團合併也都是李達康開出有利條件,林琺琅才冒著哪怕得罪祁家村這最大股東,也要合併。
這件事祁同偉雖然說,琺琅廠能夠上市對於祁家村來說是件好事。
畢竟上市代表有錢拿,何樂而不為?
所以高育良也就沒管,可是現在又不知因為什麼事情,李達康又怪到他高育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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