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馬步清太過特殊。
以前就是劉省長的人。
現在劉省長退休了,馬步清照理會幫助高育良。
而馬步清讓田國富調查,那不就等於直接明擺著說是他高育良的意思嗎?
這件事顯然不會這麼輕易過去。
“嗯。”
祁同偉微微點頭,之後二人再沒怎麼說話,開始了全力嗦粉之中。
......
省委書記辦公室。
隨著李達康剛走,沙瑞金就叉著腰,一直站在窗前看著李達康氣呼呼一路上亂踢時不時還回過頭張望,不知道罵罵咧咧說著什麼事情。
看到這種樣子,沙瑞金不免有些想笑。
他發著磁性的嗓音回過頭對洋洋灑灑半躺著翹著二郎腿的田國富說道,“你看看,我們的達康同志還怪我終止8號輕軌延長線呢!”
說著,沙瑞金還笑著點了點頭。
田國富滿不在乎的樣子,“我之前說了我不喜歡他,你看他那樣子,表面上客客氣氣,這還沒出門,就嘴裡不知道說啥。之前我在林城當市委書記時候,沒少聽李達康的名號。”
“只要不符合他意願的事情,不光當時在呂州擔任市委書記的高育良被罵,就是......趙老書記,他也沒少在後面嘰嘰歪歪。”
沙瑞金對於李達康這種前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樣子並沒有生氣,“達康同志就是這種性格,性格獨特的人才能有很多建設性意見,否則都做保守,還怎麼發展起來?”
“就好比林城那幾位。”
“在位置上坐久了,一心想上去,但卻無一人敢搞開發。後來還是祁同偉提出意見,試圖將林城轉型成為機械製造型城市。”
“我們的漢東很多人多少都有些犯錯,不能說犯錯後就必須處置,發展經濟本身就是一場冒險。只要不貪汙,不受賄,努力將發展經濟上去,多一些少一些負面情緒還是情有可原的。”
“......”
沙瑞金越說越好,甚至不由自主還背過身在田國富看不見的位置繼續說他的長篇大論。
但田國富眼裡卻有點不屑。
在他看來沙瑞金說的倒是好聽,但事實呢?光一個大風廠攪得京州沸沸揚揚。
後來發生的幾件事更是鬧得上面都知道,如果不是最後趙瑞龍聽從他姐和他老爺子的話妥協。
這還發展什麼經濟,四年先把漢東的爛攤子處理完再說吧!?
如果所有事情都和沙瑞金一樣,站在後面一聲不吭,就讓手下的人自我發展。
那這個省委書記......
田國富認為自己也能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