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田國富又提了一句,“還有,我聽說,馬步清是要比李達康更早一步進入常委。”
“按照馬步清以前在雲陽市的努力,他是實實在在將一個雲陽市的經濟轉型,從雲陽市副市長做起,一路做到現在這個位置。”
“並且按照年齡來算的話,高育良如果當上省長,那接下來能當上省長或者調任到其他省當省長的就是他這位經濟開發區主任。”
“目前以漢東的人員來看,與李達康爭奪省長位置的貌似也就只有他了。”
“在李達康當林城市市委書記之時,馬步清和高育良是先後進入省委常委席位。”
“但後來劉省長來了後,馬步清一直沒有動過,反倒是李達康和高育良一直在晉升,後來還傳出要讓李達康做省長高育良做省委書記,至於當時馬步清位置一直為什麼沒有動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聽說這件事和劉省長關係挺大。”
“沒有具體細節嗎?我也好奇劉省長為什麼能在漢東當了足足六年的省長,按理說漢東的經濟一直在飛速增長。”
沙瑞金越聽感覺裡面的事情或許有些細思極恐。
但田國富無奈搖搖頭,“當時我在趙立春書記晉升之前就被調任到其他省了,大概也就是劉省長調任過來的一兩年左右。那時候倒沒發生什麼事情,只是不知道之後出了什麼狀況,劉省長一直待到退休。”
沙瑞金剛坐下的屁股又抬了起來。
按照漢東的情況,假如趙立春能夠晉升,那代替趙立春的一定是這位劉省長。
當時劉省長已經在漢東做省長主持工作三四年時間,經驗和時間以及政績都遠比其他省的省長高。
反倒最後趙立春沒有讓劉省長接任,而是從外省來了個省委書記。
而且六年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鬧到最後一個省委書記都遭了殃,劉省長甚至可能因為此事都沒有調任到其他省。
“看來這裡面還有很大學問啊!”
沙瑞金看向田國富。
田國富眨眨眼,一臉懵逼的示意:看我做什麼?
沙瑞金沒有說話,轉過身回到自己位置上,“既然如此,就繼續調查吧。十三家企業聯合上訴李達康在新8號輕軌延長線上有謀私跡象,這件事到底是已經壓不下去,雖然剛才我已經讓李達康過來,並且傳達了新8號輕軌延長線禁止,但很明顯,還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
“就在剛剛,白秘書傳來訊息,說目前這個訊息已經被人為傳遍京州。我這個省委書記才剛和達康書記開完會,外面訊息就已傳遍,難道說,我們主管新聞工作的幹部連我這裡的新聞都知道?哼哼,這才是真正的山雨欲來啊。”
田國富再次眨眼。
好傢伙,這搞得和宮鬥戲一樣了。
反正經過上次被趙立春踢出漢東後,他回到漢東後做事也謹慎起來。
能圓滑就圓滑,絕不會讓任何人抓到自己的把柄。
所以對於沙瑞金這種打啞謎的話,他只能假裝四處張望一下,“什麼山什麼雨?我看外面明明就是大晴天嘛。”
沙瑞金搖搖頭表示無奈,並沒理會田國富。
沒多久,田國富離開了沙瑞金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