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慧站在看臺上環顧四周。
除了緊鑼密鼓的正在準備開場前的部署之外,底下的學生也開始拿著椅子按照專業劃分排列順序。
眼見沒人敢注意這裡,雲俊良咬牙說道,“這一路上你的很多學生已經將學校裡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我看這次撥款,是有點危險了!”
“什麼!?”
任子慧雖然已經猜到祁同偉或許在她們迎接前已經有很多學生告知學校出現的問題,但當雲俊良親口說出時候,還不免心裡一驚。
要知道,高育良這次撥款可不是幾千萬的投資,而是幾十億甚至百億。
只為了能夠繼續順著原有高新技術開發區繼續鋪設,最終完成新區的建設規劃問題。
幾百億的撥款,他們學校能獲得幾億甚至十幾億都是有可能的。
這麼多錢他們眼巴巴的盯了很久,甚至還請動了錢秘書長去親自給高省長說這件事。
高省長好不容易答應,讓其學生同時是副省長的祁同偉來實地參觀。
這麼好的機會卻因為幾個學生毀了一鍋粥。
任子慧咬牙罵道,甚至差點發出聲音,“混蛋!!!我看他們是真的不想畢業了是吧!?回頭我就問問是哪個專業的。”
雲俊良到底是當領導的,並沒有因為這些事情慌亂,反而一直在提醒任子慧,“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去問哪幾個學生告密的,而是真正做到實處,這些年上面給你們學校撥了多少錢,你把這些錢用在什麼地方了?別說連個空調都裝不起!”
“我......”
任子慧微愣的看向雲俊良。
具體用在哪你不是應該清楚嗎?
難道每次撥款後的使用情況沒有給你們教育廳嗎?
畢竟很多錢可都是從省教育廳下發的,而且她任子慧到手資金真有那麼多嗎?
任子慧說道,“你要不聽聽你說的什麼,這些錢去哪了你比我更清楚!”
此話一齣,剛才還十分囂張以領導姿態說話的雲俊良頓時臉色變換。
他從鼻尖硬生生出了一口氣。
他當然知道這些錢去哪裡了,沒人願意細查。
真要細查起來就連少數同事身上都說不清。
有老師借用補課名義收取高昂費用,有老師退休金比起在職員工都要高。
別說其他學校了,就是這所學校光是每年的退休金都得好幾千萬。
到底是二三十年的學校了,從這走出的老師少說也有幾百上千名。
雲俊良再次咬牙道,“我現在不是在跟你說什麼錢去哪的事情,我要的是解決辦法,我告訴你,今年撥款必須要落在你們學校,若是明年我一旦晉升,這新來的省教育廳廳長是其他省調過來的,到時候你就別想再獲得什麼好處!”
雲俊良一旦晉升,雖然依舊是管理省內的教育,但對方畢竟是其他省晉升過來的,品性什麼的都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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