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用他刻意去了解。
就像現在,為了一個省委書記,或者省長,或者省委副書記的位置,幾個人已經互相揭對方的短了。
誰手底下不乾淨總會有匹配機制,沙瑞金隨便一問對手就會說出。
這也讓沙瑞金早早了解到省教育廳廳長雲俊良背後站的是誰。
但現在最關鍵的是,雲俊良所幹的事情裡到底有沒有包含這位站在身後的人。
如果有,這可是一位常委啊!
“目前還不得而知。”
田國富回答道。
......
從巡視組到達教育廳,到巡視組開車離開。
中間不過二十分鐘不到。
任憑雲俊良怎麼辯解,巡視組一個字也不聽。
最終只是雲俊良收拾了一下桌子就被匆匆帶著離開,甚至連打電話通風報信的機會都沒有。
當然了,畢竟是一個省廳廳長直接被帶走,造成的影響也絕對不是那麼平靜的。
在雲俊良剛被帶走的時候,官場的一些人已經知道的訊息。
“什麼?教育廳的雲俊良被巡視組的人帶走了?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陳岩石戴著眼鏡,若不是王馥真從哪得知的訊息,陳岩石到現在還不知道。
王馥真說道,“聽說是因為棲川一中的事情,有人把靠關係進入學校的事情報告給了京北的同志,之前還是警告但後來省紀委一直沒有立案調查,現在人家巡視組直接上午來,下午就把雲俊良帶走了。”
“這還好當時沒有聽那些學生家長的建議,要是小皮球......”
之前王馥真還想讓陳岩石給沙瑞金說說,看看能不能把他孫子小皮球送到棲川一中,現在倒好,人家直接查到教育廳頭上了。
陳岩石沒看向王馥真,繼續戴著眼鏡收拾自己的菜園子,“我當時就給你說過了,上學這個事情他能考多少就是多少,大不了到時候隨隨便便上個高中上個大學,至於出來工作的事情就很簡單了,沒必要和他們一樣非要上什麼政法大學,還說娃娃就要從小時候抓起,現在好了出事了吧?”
“不過說起來,這個新任的省紀委書記田國富......確實人有點不行啊。”
“之前在林城擔任林城市委書記時候就一塌糊塗,還因為投資造成政府資金虧損,直接被趙立春給調了出去。”
“之後呢,也不知道走了什麼官運,還給當上了省紀委書記。”
“但你瞧瞧,你說如果當時他這個紀委書記早早查這個案件,還用得著巡視組專門下來查那個雲俊良?”
“說到底還是田國富這個書記不行啊。”
“沒有責任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