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起的費用都快要到一千萬了！
範兵兵開口道：“對他來說，這些根本就不值一提。”
無論是專輯，未來影視，還是哪都通收入，收入都是以億為單位的。
“這些錢對他來說，確實不值一提。”
胡婧點點頭，說道：“不過老闆這麼幹，對我們影響很大啊。”
以後但凡明星舉辦粉絲見面會，必定會提到這次。
然後...
範兵兵嘆氣道: “等著被網友吐槽吧。”
聽到兩人的對話，孫燕茲，張韶含等人也反應過來。
她們鼓著臉蛋，心裡給陳言畫圈圈。
......
在第五波福利即將開始之際，陳言來到舞臺上。
他看著觀眾席，笑著問道：“怎麼樣，緊不緊張？”
現場粉絲們大聲回應道：“緊張！”
陳言好心道：“那就不抽了，沒必要遭這個罪。”
“不行！”
“必須抽！”
“我就喜歡緊張！”
“......”
在眾人強烈反對聲音中，第一位中獎者出現。
這是一位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她身穿著雨季的黑色運動服，大波浪髮型，容貌靚麗。
看著走上舞臺的女人，陳言眼裡閃過疑惑之色。
等到對方來到近前，陳言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給我的感覺有些熟悉。”
大波浪女人看著陳言，眯眼笑道：“見過的，我是你的老粉。”
陳言開口道：“是在什麼地方？”
“在【與空姐同居的日子】新書籤售會上。”
“剛剛的影片裡，和你合影的姑娘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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