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若塵”不再裝了,對鍾靈兒冷冷道:“聽說你懂陣法,破了這個陣法算你贏,我就把你大師兄還給你。”
鍾靈兒眨著大眼睛,一臉吃驚,“大師兄,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哼,你不必裝了,我知道自己沒透過你的試探,你早就對我起了疑心。”
“歐陽若塵”的身形容貌開始發生變化,過了一會兒,一位國字臉的中年人出現在眾人眼前。
玉丞鵬驚叫道:“五叔,怎麼會是你。”
玉五爺沒有理會玉丞鵬,而是追問鍾靈兒,“怎麼,你不是一向很厲害嗎, 難道不敢了。”
鍾靈兒只能一步步走上了祭臺,陣法符紋升起,鍾靈兒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離開自己的身體向外面飛去。
玉五爺似是感應到什麼,立即站到了陣法中與鍾靈兒對襯的一側,雙手張開,仰天長笑,“哈哈哈,沒想到今日會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可是預料中的舒爽感覺並未出現,玉五爺的笑聲戛然而止,他轉過頭來,卻發現鍾靈兒手中拿著一個白色靈幡。
“功德氣運幡,你怎麼會有這個?”
鍾靈兒卻似比玉五爺還要吃驚,“呀,你竟然知道這東西叫什麼名字呢, 那你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呢,論功德你和我比不了,這幡裡有我的功德,也能吸收我的氣運,你可搶不過它。”
“原來是你壞了我們的好事,你找死!”
玉五爺發瘋一般撲向鍾靈兒,想要搶她手上的小白幡。
鍾靈兒嚇得直接一個空間術法消失在原地,而在她原本站立處,一道虛幻的黑影變得凝實,鬼王幽冷的眸子對上了玉五爺的大掌,嚇得玉五爺一個閃身退了回去。
鍾靈兒已撲到了白洛辰的懷中,拍著小胸脯道:“嚇死我了,還好我早就找了外援。”
她向祭臺上看去,整個人卻是一愣,鬼王身上似有黑氣散出,化為絲絲縷縷黑線,在一種不知名的力量牽引下進入了玉五爺的身體。
玉五爺臉色大變,不斷移動閃避,甚至揮劍想要斬斷那黑線的聯絡,但卻發現無用,他想逃出陣法,但因有那黑線的牽引又被拽了回去。
鬼王臉上的神情也很怪異,似是吃驚中帶著意外的興奮,鍾靈兒確認再三,那是驚喜的表情沒跑了。
白澤幽幽的聲音傳來,“你的氣運真是好得很啊,這種巧合都能讓你遇到。”
鍾靈兒不解,“這是什麼情況,鬼王的氣運被奪走了嗎,那他樂什麼?”
“鬼王若是氣運很好又怎麼會去做鬼,他身上的氣運要叫鬼運,到了修仙界要叫黴運。他替你站在了轉運陣中,在玉五爺一時疏忽之下,與他形成了氣運轉換,以黴運換氣運,你說鬼王能不高興嗎。”
“那這是鬼王運氣好啊,與我氣運好有什麼關係?”
白澤有種無力感,“鬼王會有什麼好運,在伏魔塔都能被人算計丟到兩界裂縫中去,他能轉運是借你的光。”
鍾靈兒一想,可不是這個理嗎,跟自己在一起後,鬼王有了不少好朋友,還得了十三房小妾,如今又轉了運,可不都是借了自己的光嗎。
不過自己的光不能白借,以後讓他肝腦塗地來還。
轉運陣法在一刻鐘後熄滅,鬼王渾身舒爽,決定送對面的人去死,讓他到冥界,自己好好關照關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