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在場的眾人皆都噤若寒蟬。
那些原本還在小聲議論的散修們,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惹禍上身。
畢竟,在這百果城,林霸道的威名可不是鬧著玩的,他掌管著護衛隊,手握重權,誰要是得罪了他,那可就等於在百果城沒了立足之地。
許念璃微微欠身,保持著恭敬的姿態,而一旁的許天成則是緊緊握著拳頭,關節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但在許念璃的暗中示意下,卻又不得不強忍著沒有再出聲。
此刻許天成心中清楚若是再衝動行事,那麼便給了眼前這位林堂主對他出手的理由,屆時只要不當場將他擊殺,即便是打成重傷,憑藉許家如今的實力只怕難以為他討回公道。
眼見眾人都被林自己的氣勢所震懾,林霸道目光在許家幾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隨即將目光轉向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眉頭緊皺,沉聲道:
“把這人帶回去,嚴加審問,務必查出事情的真相。”
幾名護衛立刻上前,將那男子架起,迅速帶離了現場。
做完這後林霸道又看向許念璃和許天成,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警告:“許家主,此事我定會徹查到底。在結果出來之前,你們許家也莫要輕舉妄動,若再鬧出什麼亂子,可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他帶著護衛隊轉身離去。
待林霸道等人徹底離開後,許念璃連忙對著許天成詢問道:“天成,你可有受傷?剛才那林霸道的威壓實在太過突然....”
許天成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激盪,緩緩說道:“念璃姐,我沒事,只是有些憋氣罷了。這林霸道太過分了,明擺著就是在偏袒那方,哪有半點公正調查的樣子。”
許天成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攥緊了拳頭,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許念璃微微皺眉,神色憂慮地說道:“林霸道身為林家之人,又掌管著百果城護衛隊,他的態度對我們許家極為不利,此事只怕只能到此為止了。當務之急,是回去和父親商量,看看下一步我們許家該如何行動。”
許天成聽了許念璃的話,雖然心中還是充滿了不甘,但也知道她說得在理,便點了點頭,說道:“好,念璃姐,那我們趕緊回去找父親。”
很快二人便匆匆趕回許家。
此時許長生、陳菲月等人皆都在許家大廳之中。
眼見許念璃和許天成回來, 眾人目光立刻投了過去。
只見許念璃微微攙扶著許天成,其臉上還殘留著些許憤怒後的漲紅,體內的氣息有些不紊。
許長生等眾人趕忙上前,關切地問道:“天成你這是怎麼了?”
許天成深吸一口氣,緩了緩說道:“父親,我沒受傷。只是怪我一時不察,沒料到那林霸道竟如此不講道理,被那傢伙用威壓震懾了一番,現在還有些氣血翻湧,不過並無大礙了。”
許念璃扶著許天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隨後將靈瑞閣前發生的所有事情,事無鉅細地講了出來,從那蒙面人拿著偽造符籙鬧事,到林霸道袒護對方,還對他們許家諸多警告的種種情形,一一描述給眾人聽。
眾人聽聞後,皆是面露憤慨之色。
陳菲月眉頭緊蹙,眼中滿是怒火:“那林霸道也太囂張了,仗著自己掌管護衛隊,竟如此肆意妄為,實在是欺人太甚!”
“爹,這林霸道也太目中無人了,公然偏袒,哪有一點公正執法的樣子!咱們許家可不能就這麼嚥下這口氣。”一旁的許天悅也忍不住開口說道。
許長生臉色愈發陰沉,手中緊緊攥著拳頭,眼中閃過無數的掙扎。
這時許天成開口道:“父親,母親還有弟弟妹妹們,我已經沒事了!當務之急是準備應對林家下一次的陰謀,不要為了我這點事情而壞了咱們許家的陣腳。
況且我仔細想了想,林霸道如此做很有可能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想激怒我們,讓我們衝動行事,然後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對我們許家動手,坐實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我們可不能中了他們的圈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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