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是一場生死攸關的戰爭,每一刻都關係到無數人的生命。她看到爺爺站在城牆上,指揮著士兵們奮勇作戰,心中充滿了敬佩和自豪。
"報……王帥,我們左翼大軍正遭遇突襲!"一個傳信士兵正匆忙趕到王昊身前,他的臉上滿是焦急和緊張。
"什麼?怎麼可能,左翼哪來的敵人!"王昊一臉不可思議,瞪大了眼睛。
按照常理來說,天焚國左翼方向乃是天焚國本土方向,且在其路道上設有七道關卡,應該不會有敵軍能夠輕易突破。
然而,現在卻傳來了左翼遭受襲擊的訊息,讓他感到十分震驚。
就算雲國最精英的軍隊繞到此處,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連破七道關卡殺向自己的軍隊左翼。
王昊聽到這句話,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轉頭向左翼方向看去。
只見遠方的左翼軍隊一片混亂,士兵們四處逃竄,軍旗歪倒在地,顯然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
然而,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看到敵人的蹤影。
“敵軍到底有多少人?怎麼會這麼快就擊潰我們的左翼部隊?”王昊不解地問道。
傳信兵顫抖著回答:“只有……一個人!聶將軍說這人是個武道宗師,他正在朝中軍殺過來,只能阻攔他半個時辰,請大帥您做好禦敵的準備!”
“什麼!只有一個人!你們都是一群廢物嗎?”王昊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吼道。
他做夢也沒想到,數十萬人竟然攔不住一個人。
此時,王昊不得不分心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武道宗師。原本對白震天的威脅也無法繼續執行下去了。
“老陳,你有沒有把握斬殺這位武道宗師?”王昊急切地問道。
一直站在王昊身邊的老者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如果只是擊退他,老夫或許還有一線希望,但要想斬殺他,恐怕有些困難啊……”
“況且老夫若是離開此地,那白震天若是突然直奔你來,到時必然會軍心大亂,得不償失!”
王昊看著場上情形變得越發複雜,知道大勢已去。
他心裡明白,如果現在不及時撤軍,一旦被這武道宗師和天牢關上的雲國軍隊聯合起來攻擊,自己恐怕會陷入險境。
於是,他果斷地下達了撤軍的命令!
隨著天焚國軍隊的撤離,戰場上逐漸恢復了平靜。
白震天遠遠地望著已經遠去的敵軍,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並沒有下達追擊的命令。
就在這時,一個驚人的場景出現在眾人眼前——“快看!天焚國左翼竟然殺出了一人!”
天牢關上的雲國眾將士們紛紛將目光投向那個人。
只見此人渾身浴血,手中的長槍血跡斑斑,身後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的眼神冷酷而堅定,彷彿剛剛從戰場上殺出來的戰神。
天焚國計程車兵們根本無法抵擋他的攻擊,紛紛被他斬殺於槍下。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戰場上穿梭自如,所到之處,敵人皆倒在了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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