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人窒息的金丹威壓也隨之如潮水般退去。
直到許長生的遁光徹底消失,坊市周圍的修士才敢大口喘氣,望著呂家門前那斷成兩截的牌樓,議論紛紛,臉上充滿了震撼和後怕。
劉長青懸浮在空中,看著許長生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他降落到呂家府邸門前。
呂家等人連忙迎了出來,哭喪著臉:“劉老祖!您可要為我們呂家做主啊!”
“做主?”劉長青冷哼一聲,面色不虞,“做什麼主?若非爾等往日仗勢欺人,行事不留餘地,豈會招來今日之禍?一位金丹真人的警告,是兒戲嗎?!”
呂家眾人被訓斥得啞口無言,冷汗直流。
呂家偽丹境老祖顫聲道:“劉老祖息怒...是...是我呂家之過...只是...那李家搶了黑曜鐵礦,這可是...”
“閉嘴!”劉長青厲聲打斷,“還沒聽明白嗎?那位真人的話就是規矩!從今日起,十年之內,不,至少三十年內!你呂家以及附屬家族,不得再以任何形式針對李家及其姻親!若因你呂家再起事端,惹怒了那位,就別怪我劉家不護著你們了!”
“是...是...晚輩明白了!”呂家眾人連忙應下,心中充滿了苦澀。
誰知一個小小的李家竟有一位金丹真人作為靠山,且不惜冒著得罪劉家的風險也要為李家站臺!
劉長青看著他們的模樣,心中也是暗歎一聲,語氣稍緩:“禍兮福所倚,經此一事,若能收斂鋒芒,潛心發展,也未必是壞事。你們就好自為之吧,這牌樓...暫時就不要修復了,留著也是個警示。”
說罷,劉長青不再多言,轉身化作遁光離去。
......
距離玄四十七坊市百里外,許長生恢復了本來面貌和氣息。
他回首望了一眼玄四十七坊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震懾目的已經達到。
經此一事,呂家短期內絕不敢再動李家,甚至要主動約束吳家之類的爪牙。
而劉家那邊為了一個呂家來深究自己這位“神秘金丹”。
“不過方才在玄四十七坊市,除了劉長青,還感受到一股更為隱晦卻強大的氣息,至少是金丹三層巔峰!不出意外應是劉家另一位閉關的老祖。幸好此人並未現身,否則今日之事難以這般輕易了結。”
許長生對自己的實力有清晰認知,憑藉新得的“青冥”劍以及《七虹劍訣》高深掌握度,對上金丹二層的劉長青,他有七成把握能戰平,甚至若出其不意,三成的把握能佔上風。
但若對上那位金丹初期巔峰的劉家老祖,勝算恐怕不足一成,一旦被纏住,甚至只能重傷逃遁。
“實力才是根本,待回到百果城定要好好閉關一段時間,至少要將那本多維陣紋耦合初解參悟透一二!”許長生感受到一絲緊迫感。
他不再停留,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朝著玄靈仙城方向疾馳而去。
數日後,許長生悄然回到玄靈仙城租住的客棧。
聶文倩三女早已返回,正在房中修煉等候。
見他平安歸來,三女都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