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女立刻拿著丹藥,衝向丹堂。
許天成、陳菲月等人也是大大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父親,您辛苦了!”許天成感激道。
許長生擺擺手:“無妨,我先調息片刻。天成,你稍後來書房見我,詳細彙報此番清剿陳家的經過,尤其是天劍、天魄受傷的細節,以及...陳家的最終下場。”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已然轉冷,眼中寒芒閃爍。
“是,父親!”許天成神色一凜,連忙應下。
許長生回到靜室,服下幾枚恢復神識和靈力的丹藥,調息了約莫一個時辰,狀態恢復了大半。
當他來到書房時,許天成早已恭敬等候在此。
“說吧,事情的詳細經過還有陳家現在如何了?”許長生坐下,聲音平靜,卻自帶一股威嚴。
許天成不敢隱瞞,將清剿陳家的計劃、陳家利用族人做誘餌自己暗中逃跑、陳道河臨死自爆、以及陳雲海被蘇鎮嶽等人圍殺、陳風嘯可能逃脫的經過,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彙報了一遍。
最後,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滿臉自責:“父親,一切都是天成的錯!是天成考慮不周,才致使兩位弟弟身受重傷,險些釀成大禍!請父親責罰!”
許長生聽完,沉默了片刻,書房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許天成面前,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起來吧。此事,你確有失察之責,急於求成,未能預料到困獸猶鬥之險。”
許天成聞言,頭垂得更低,心中愧疚更甚。
“但是,”許長生話鋒一轉,“陳家覆滅乃大勢所趨,你的決策並無大錯。天劍、天魄受傷,是他們歷練不足,對敵經驗欠缺,未能看透人心鬼蜮,乃自身之因。經此一劫,於他們而言,未必全是壞事。你也不必過於自責。”
許天成這才稍稍抬頭,眼中依舊帶著悔意:“可是父親...”
“吃一塹,長一智。日後行事,需更加縝密,尤其是面對生死仇敵,絕不可有絲毫憐憫和疏忽,要麼不動,動則必以雷霆萬鈞之勢,碾碎一切反抗,不留任何隱患!”許長生的聲音變得冰冷。
“那陳風嘯...竟讓他跑了,倒是有些可惜。不過,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也掀不起什麼大浪了。此事暫且記下,日後若有線索,再行清算不遲。”
“是!孩兒謹記父親教誨!”許天成重重點頭。
“下去吧,好生安撫眾人,同時對於百果盟中的人要商法分明!”許長生擺擺手。
“是,天成明白。”
待許天成退出後,許長生眼神一變,與剛剛的從容態度大相悖背。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是修仙界亙古不變的真理。
陳風嘯的逃脫,像一根細微的刺,雖不致命,卻令人不適。
一個心懷滅族之恨、且曾是一家之主的築基後期修士,若得機緣,未來未必不能成為麻煩。
“看來,對外的情報網路也需加強,不能只滿足於周邊地域的掌控。”許長生心中暗忖。
百果盟的視線,需要放得更遠。
片刻後,他收斂心神,眼下還有一件事需要處理——關於李靈音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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