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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一個時辰前。
就在雲家六長老遭遇許天劍那刻,一道傳訊資訊便發出。
距離此地約百里外,兩隊人影正以驚人的速度破空疾馳。
正是雲家五長老與七長老以及所率領的雲家暗衛!
二人皆是築基圓滿修為,雖未踏入金丹,但在雲家也是實打實的核心戰力,平日裡深居簡出,若非此次事關三階功法與家族臉面,絕不會輕易出動。
五長老身形魁梧,面容剛毅,周身隱隱有土黃色靈光流轉,顯然主修土系功法,防禦極強。
七長老則略顯清瘦,眼神銳利如鷹,氣息飄忽不定,擅長風屬性遁術與刺殺之術。
“老六的訊號是從西北方向傳來,距離我們約百里,我們速去匯合,以免出現意外!”五長老手中託著一枚閃爍著微光的定位玉盤,沉聲說道。
七長老眉頭微皺:“意外?能有什麼意外!朱家那群烏合之眾,加上許家那個築基七層的小輩,能有多強?我看老六就是太謹慎了一些!”
五長老搖頭:“不可大意。許家那位可是三階符師,手段莫測,光是憑藉那三階符籙,也夠咱們吃一壺了!誰知道是否還暗中佈置了什麼後手。”
不過一炷香時間,便已掠過數十里距離,二人距離六長老發出訊號的位置越來越近。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的蹤跡已然落入許長生的神識範圍內。
許長生負手立於雲層之上,衣袍在夜風中微微拂動,眼神平靜如水,但神識早已鎖定了正急速趕來的五長老與七長老。
“三名築基圓滿…還有近三十名築基修士…雲家倒是挺重視,莫非雲家也發現了朱婉兒身具靈體的訊息?”許長生輕聲自語,眉頭微皺。
眼下若讓這兩人順利抵達戰場,與那六長老會合,三名築基圓滿聯手,許天劍等人絕不是對手。
即便許天劍劍道天賦再高,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也唯有敗亡一途。
我若以金丹修為直接出手,瞬間便可碾死這兩隻螻蟻。
但如此一來,便給了雲家口實,以大欺小,金丹修士插手築基之爭,恐惹來非議,甚至引發周遭眾金丹勢力不滿。
一旦被抓住把柄,雲家完全可以藉此大做文章,甚至聯合其他勢力向許家發難。
畢竟,各大勢力暗中都達成了潛在規則,非必要情況下,金丹修士不能無故對其他金丹勢力的築基修士出手,尤其是痛下殺手。
一旦情況屬實,輕則家族名聲大跌,重則引發眾怒,成為人人喊打的老鼠,類似於陰家那般。
而許長生自然也不想破壞這潛規則,畢竟他子嗣眾多,若開了這先河,那未來雲家金丹修士專盯著他築基子嗣殺,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得想個辦法,既能讓天劍他們順利脫身,又不會落下明顯的把柄……”許長生神識不斷掃向四周,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有了!
他雙手悄然掐訣,指尖靈光流轉,一道道陣旗從他儲物戒中飛出,悄無聲息地沒入下方山林各處。
隨著他的動作,一道道細微的陣紋在虛空中蔓延、連線,一座籠罩了方圓數里範圍的二階極品困陣——“雲鎖霧迷陣”的雛形,正快速成型。
此陣以雲霧為基,融合迷幻與困鎖之能,佈設快捷,消耗不大,且並不致命,卻足以讓築基修士在其中迷失方向,難以脫身,正是眼下最合適的選擇。
。來拈手信是真當,法陣階二等此置佈,師法陣階三為生長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