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方才還在想,如何讓父親儘快甦醒,如何能幫上姨娘們的忙。
可那些事,他插不上手。
他能做的,只有守好這座陣法。
“母親,我明白了。”許天陣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急切與焦躁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與堅定。
王雨婷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明白就好。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她轉身,帶著許天陣走到陣盤前,指著上面那一道道明滅不定的陣紋,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雖然聯軍已經暫時撤走,但聯軍猛攻數日,陣法雖未破,但多處節點已有損傷。靈石雖補充了不少,但陣基的損耗,不是靈石能彌補的。”
“東三節點,靈力流轉明顯滯澀,那是被破陣錐腐蝕過度的痕跡。南七節點,陣紋有細微裂痕,需重新勾勒穩固。還有西二節點,那裡的‘破陣靈物’氣息殘留太多,若不清理,會持續影響靈力運轉……”
王雨婷一一指出,條理清晰,顯然是早有探查。
“現在敵人雖退,但金天煌、雲逸絕不會善罷甘休。最遲明日,他們必然捲土重來。而我們能做的,就是在這有限的時間裡,儘可能修復陣法,讓它多撐一天是一天。”
許天陣獨臂抱拳,鄭重道:“母親放心,孩兒知道。孩兒這就去檢查各處節點,能修復的修復,不能修復的想辦法加固。”
.......
許府深處,靜室之中。
藥香瀰漫,燈火如豆。
陳菲月守在榻前,一手握著許長生的手,一手輕輕擦拭著他額角的冷汗。
榻上,許長生靜靜躺著,面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卻平穩。
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此刻滿是疲憊與虛弱。
安詩悅、李靈音、安顏汐幾人坐在另一側,同樣面色憔悴。
這數日來,她們幾人輪流值守,日夜不休,喂藥、渡靈、溫養經脈,能做的都做了。
可許長生始終沒有醒來。
“菲月姐、詩悅姐,你們先去休息吧,我來守著。”李靈音輕聲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溫柔。
陳菲月搖了搖頭,目光始終落在許長生臉上:“我不困。你們若累了,先去歇會兒。”
“菲月姐,你這樣撐著也不是辦法。”安詩悅輕嘆一聲,起身走到她身側,“夫君若醒來,看到你這般憔悴,也會心疼的。”
陳菲月沉默片刻,依舊搖頭。
靜室內,重歸寂靜。
陳菲月、安詩悅、李靈音、安顏汐四人守在榻前,誰也沒有開口。
。逝流緩緩中靜寂在間時
。聲步腳的輕輕來傳外門,久多了過知不也
。下他被快很卻,然黯一過閃中眼,生長許的迷昏舊依上榻到看,而門推天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