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您怎麼看?”一位鬚髮花白的長老看向主位上的朱洪。
朱洪年逾兩百多歲,築基後期修為,此刻正眉頭緊鎖,看著那張通告,久久不語。
良久,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幾人:“你們怎麼看?”
另一位位鬚髮花白的長老終於忍不住,低聲道:“家主,許老祖要尋身具特殊體質的女子……咱們婉兒,不就是……”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朱婉兒,朱家嫡系,自幼便展露出驚人的修煉天賦,後被證實身具“葵水體”——雖不及頂級靈體那般罕見,卻也是萬中無一的特殊體質。
這事在朱家雖是秘密,但在座得皆是朱家元老級別的修士,自然清楚一些家族秘密。
“婉兒是許老祖的弟子,這事許老祖難道不知道?怎麼還要滿城尋找?”
此言一齣,廳內眾人皆是一愣。
是啊。
朱婉兒是許長生的親傳弟子,這些年跟隨他修行,許老祖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是什麼體質?
既然如此,這通告……那為何還要滿城尋找?
一時間,種種猜測在眾人心中翻湧。
“會不會……許老祖需要的不是普通的特殊體質,而是某種特定的?”有長老猜測。
“或者,婉兒雖是特殊體質,但未必符合許老祖的要求?”
“也有可能,許老祖想給婉兒一個機會,但又不好明說,所以用這種方式……”
各種猜測紛至沓來,卻沒有一個能讓人信服。
“你們說這會不會是許家在試探我們?”
“試探?”朱洪搖了搖頭,緩緩起身,負手踱步。
“許家如今什麼處境,你們比我清楚。城外金刀堡、雲家虎視眈眈,許老祖重傷昏迷至今未醒。這種時候,他們哪有心思來試探我們?”
“那……”
朱洪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幾人:“依我看,許老祖的狀態怕是不會太好。”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
朱洪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你們想想,許老祖重傷的事,雖然對外沒有公佈,但從婉兒的表現,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加之,數天前許老祖與金天煌那一戰,我們在城牆之上更是親眼所見,這傷勢,豈是尋常?”
“如今許家突然貼出通告,說要尋特殊體質女子相助修煉——這藉口,瞞得住外人,瞞不住我們這些知道內情的。”
那鬚髮花白的長老臉色一變:“家主的意思是,許老祖他……”
“恐怕傷勢不太友好.....”朱洪一字一頓,“而那救治之法,或許就與特殊體質有關。”
廳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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