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連忙取出幾瓶療傷、恢復靈力的丹藥,一股腦倒入口中。
磅礴溫和的藥力在體內化開,如同甘霖灑入乾涸的土地,迅速滋養著受損的經脈,補充著枯竭的靈力。
他盤膝坐好,雙手掐訣,《霸氣訣》艱難地運轉起來。
這一運轉,許長生頓時眉頭緊鎖。
金丹本源損耗帶來的影響遠超預期。
靈力的恢復速度比平時慢了十倍不止,且流轉之間晦澀異常,經脈中傳來陣陣刺痛,顯然是留下了不少細微的暗傷。
“沒有數年靜養,怕是難以恢復全盛狀態了。”許長生心中一沉。
許長生一點點梳理著體內混亂的力量,修復著受損的根基。
不知過了多久,當窗外天色由暗轉明,又從明轉暗,往復兩次後,許長生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雙眼。
雖然面色依舊蒼白,氣息也未恢復多少,但至少體內靈力已能基本運轉,經脈的刺痛感減輕了大半,行動已無大礙。
只是金丹依舊暗澹,丹元靈體遲滯,戰力恐怕十不存一。
“必須儘快離開這裡。”許長生站起身,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窗外是一個僻靜的小院,院內雜草叢生,顯然荒廢已久。
這裡是天穹城西區邊緣,確實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許長生沒有貿然推門,而是將神識小心翼翼地蔓延出去,仔細探查著院外的情況。
片刻後,他眉頭微皺。
院外並無明顯的監視陣法或人影,但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韓立雪的冰寒靈力波動。
這波動若有若無,彷彿只是不經意間留下,但許長生不敢大意。
“或許只是她離去時殘留的氣息……”許長生沉吟。
他不再猶豫,迅速換上一身乾淨的灰色法袍,再次運轉《隱元遮影訣》,將氣息收斂至築基圓滿水準,容貌也稍作改變,變成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散修模樣。
做完這一切,許長生悄然推開房門,如同鬼魅般融入夜色,幾個起落便離開了這處偏僻小院。
他沒有回迎仙樓。
此刻狀態不佳,迎仙樓人多眼雜,並非安全的療傷之地。
他按照記憶,尋到了城南一處專門供修士短期租賃的洞府區域,花費了一些靈石,租下了一處位置相對偏僻、帶有防禦陣法的乙等洞府。
進入洞府,佈下自己攜帶的幾重陣法防護禁制後,許長生才真正鬆了口氣。
他立刻盤膝坐下,繼續運功療傷。
接下來的數月,許長生足不出戶,全力恢復傷勢。
有丹藥輔助,加上自身根基雄厚,恢復速度比預想的要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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