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陣中的追風在許長生全力催動下,五行封靈陣與縛神禁的力量層層疊加,如同無形巨手,牢牢扼住了大黃狗追風的四肢百骸與神魂。
追風周身那層土黃色光暈終於徹底破碎,化作點點靈光消散。
它四肢一軟,癱倒在地,金色眼眸中的兇光與掙扎逐漸被一種深沉的疲憊與……一絲人性化的無奈取代。
五行鎖鏈虛影並未消散,而是化作五色光環,套在它的脖頸、四肢與腰腹處,微微收縮,將其行動徹底禁錮。
縛神禁的力量更是如影隨形,讓它連調動一絲妖力、凝聚一個念頭都變得異常艱難。
陣法光芒緩緩平復,院落中的霧氣也漸漸稀薄,顯露出中央被禁錮的大黃狗身影。
許長生負手而立,面色平靜地看著追風,眼中卻帶著審視與探究。
“父親!”許天魄終於按捺不住,看著地上萎靡不振的追風,不禁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黃狗它……它怎麼會……”
許天陣也緊隨其後,神色凝重。
許長生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回答道:“天魄,你不妨去感知一下這大黃狗的氣息!”
許天魄聞言,連忙上前,神識仔細掃過追風周身。
“二階巔峰!”許天魄失聲驚呼,隨即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可它之前明明只有二階下品的氣息……它竟能瞞過我?!”
許長生微微頷首,目光銳利如劍,直刺陣中大黃狗:“不止如此。若我所料不差,它不僅能瞞過你,更能輕易瞞過尋常金丹初期修士的神識探查。若非我以秘術試探,怕是也被它矇蔽過去。”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冷峻:“此獸血脈不凡,神魂層次極高,卻偏偏偽裝成重傷垂死的模樣,出現在你身邊,被你‘救下’,又‘恰好’對你極為親近……天魄,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許天魄渾身一震,面色瞬間蒼白。
他並非愚鈍之人,經父親一點撥,立刻想通了其中關節。
若大黃狗當真如此不凡,怎會被區區幾頭二階妖狼逼入絕境?又怎會恰好被自己“救下”?
這一年來,追風跟隨著他,出入家族內外,參與戰堂任務,甚至偶爾在許府行走……
“莫非它……它是奸細?!潛伏在我身邊,是想探聽我許家機密?還是……另有所圖?可是這一年來,追風幫了我不少忙....應該....”
看著欲言又止的許天魄,許長生打斷道:“這大黃狗意欲何為,待等會為父搜魂,一探便知!”
陣中那原本萎靡不振的大黃狗,聽到許長生要搜魂的話語,它猛地抬起頭,喉嚨裡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咕噥聲,似乎想要掙扎著說什麼,但縛神禁的壓制讓它連清晰表達都變得困難。
“汪……汪汪……”
許長生不再耽擱,緩步上前,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點璀璨而凝練的金色光芒,其中蘊含著精純的神魂之力,就要點向追風的眉心。
搜魂之術,霸道非常,尤其對修為低於自己的目標施展,幾乎能讀取對方大部分記憶。
但此術也有風險,可能會對目標神魂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甚至直接導致灰飛煙滅。
若非必要,許長生也不願輕易動用。
但眼下許家和他的秘密可能暴露,必須狠下這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