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長生凌空而立的身影,眾人眼中瞬間爆發出絕處逢生的狂喜與激動。
許天劍一眼就看到了癱軟在地、瑟瑟發抖的金守義,眼中殺意瞬間沸騰。
“金守義!你這叛徒!納命來!”他掙扎著就要上前,卻被許長生抬手虛按,一股柔和力量將他托住。
“天劍,稍安勿躁。”許長生溫聲道,目光落在聶文倩蒼白虛弱卻依舊強撐的身影上,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文倩,你傷勢如何?”
“夫君,我無礙。”聶文倩輕輕搖頭,強忍著左肩毒素侵蝕帶來的麻痺與劇痛,目光死死盯著金守義,“只是……戰堂兄弟,死了九個,重傷五個……”
許長生聞言,眼神驟然冰冷如萬載玄冰。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金守義。
“許老祖!饒命!饒命啊!都是金刀堡逼我的!是他們逼我的!我……”金守義感受到那幾乎要將靈魂凍結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
“逼你?”許天劍怒吼道,“金守義,我百果盟待你不薄!你就是這麼回報的?!”
“我……我……”金守義語無倫次,恐懼讓他幾乎失禁。
“父親!”許天劍轉身對許長生抱拳,聲音嘶啞卻堅定,“請將此人交予孩兒處置!孩兒要親手為戰死的兄弟報仇!”
“還有我!”許天魄捂著骨折的左臂,眼中兇光閃爍,“這畜生害死我這麼多弟兄,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對!碎屍萬段!”
“不能便宜了他!”
還能站立的幾名天衛地衛也紛紛怒吼,眼中充滿了血絲。
許長生看著眾人激憤的模樣,微微頷首。
“好。此獠,便交給你們了。”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記住,別讓他死得太痛快。”
“謝父親!”
“謝老祖!”
許天劍、許天魄等人齊聲應道,隨即如同餓虎撲食般衝向金守義。
“不——!!!”
金守義發出淒厲到極點的慘叫,下一刻便被憤怒的眾人淹沒。
拳腳相加,刀劍劈砍,甚至有人直接動用了低階法術,將灼熱的火焰、銳利的風刃轟擊在他身上。
金守義早已被許長生禁錮了靈力,此刻與凡人無異,只能發出非人的慘嚎,在地上翻滾、抽搐。
“這一拳,是為死去的吳兄弟!”
“這一刀,是為斷臂的李隊長!”
“畜生!去死!去死!”
每一擊都帶著刻骨的仇恨,每一句話都伴著飛濺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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