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烈陽咬牙：“你的意思是？”
“撤。”金寒鋒一字一頓，“立刻撤。撤回三十里外，重整殘兵，等老祖們到來。”
“撤？”金烈陽怒目圓睜，“這一撤，士氣全無！日後如何再攻？”
“不撤，明日許長生若再出城襲擾，我們還能擋幾次？”金寒鋒反問。
金烈陽語塞。
金寒鋒繼續道：“更何況，今夜雲破天重傷，韓如霜退走，聯盟已名存實亡。繼續留在此地，不過是給對方當靶子。撤到三十里外，既可以穩住殘兵，又可以等老祖們到來後，再做打算。”
金烈陽胸膛劇烈起伏，最終，他閉上眼，緩緩點頭。
“傳令！”金寒鋒轉身，聲音傳遍整個大營，“所有人，即刻收拾，再撤往三十里外！不得延誤！”
命令一齣，倖存的聯軍修士如蒙大赦，紛紛開始收拾行裝，動作之快，彷彿身後有猛獸在追。
不過半個時辰，聯軍大營便人去樓空，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廢墟。
……
百果城，城樓之上。
許長生負手而立，望著遠處那片漸漸暗澹下去的火光，以及那如潮水般退去的修士身影，嘴角微微勾起。
“撤了。”他澹澹道。
許天成站在他身側，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父親，他們真的撤了！”
“是撤，不是退。”許長生糾正道，“他們會撤到更遠的地方，重整旗鼓，等他們的金丹中期老祖抵達。”
許天成的笑容微微一僵。
許長生轉身，目光掃過城樓上下的眾人，聲音平靜卻清晰：“傳令下去，所有人輪班值守，保持警戒，不得鬆懈。另外，將城內所有靈石儲備再清點一遍，做好最壞的打算。”
“是！”眾人齊聲應道。
許長生與莫天行對視一眼，莫天行微微頷首。
“走吧，回府議事。”
……
許府，議事廳。
靈茶再次斟滿，眾人圍坐。
莫天行率先開口：“許小友今夜一戰，不僅重創雲破天逼其，更逼退韓如霜，瓦解三家聯盟。此戰之果，遠超老夫預期。”
許長生拱手：“全賴前輩相助。”
“不必自謙。”莫天行擺擺手，神色轉為凝重，“不過，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金天煌、雲逸，這兩人才是真正的威脅。”
許長生微微頷首：“前輩所言極是。不知前輩可有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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