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成一怔:“聶姨娘請說。”
“我是玄靈宗內門弟子。雖多年來一直待在百果城,但名義上仍是玄靈宗的人。若結丹成功,便不再是玄靈宗‘精英弟子’,而是‘金丹長老’,是玄靈宗視為‘核心力量’。
屆時,一舉一動都要受宗門約束,會受到宗門的安排——或留在宗門任職,或派往某處鎮守,更重要的是金丹長老不得隨意插手麾下勢力紛爭。”
聞言,許天成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差點忘了這一茬。
玄靈宗內門弟子突破金丹後,便自動脫離“弟子”身份,成為宗門的“金丹外門長老”。
屆時,宗門會根據需要,安排這些新晉金丹的去向。
有的留任宗門,有的派往各地坊市、礦脈鎮守。
若宗門將聶文倩調離百果城,許家依舊沒有金丹修士坐鎮。
那她結丹,又有何用?
“聶姨娘,您的意思是……”許天成試探著問。
聶文倩目光深邃:“我需要先脫離玄靈宗,我才能安心結丹,才能名正言順地留在許家,守護許家。這也是我多年不嘗試結丹的原因之一。”
靜室內,短暫的寂靜。
脫離玄靈宗,意味著放棄玄靈宗內門弟子的身份,放棄宗門提供的修煉資源、功法傳承、以及那層“玄靈宗弟子”的保護色。
但若不脫離,一旦結丹成功,便身不由己。
且這時再想脫離玄靈宗的代價將是未突破前十倍乃至數十倍。
“唉,脫離宗門……談何容易?”陳菲月輕聲問道。
她也曾是玄靈宗弟子之一,自然知道玄靈宗的規則,想當初她便是在築基之前脫離的玄靈宗,卻依舊讓當年的夫君付出一筆不菲的代價。
許天成沉默了片刻:“不容易,但也並非沒有可能。為了許家再大的困難都要解決,此事交予天成即可。”
聶文倩微微頷首:“那便交給你。”
接著陳菲月點頭,目光轉向許天成:“天成,你父親留下的那三枚結金丹,是許家最大的底牌。此事,除了在場之人,不得再讓任何人知道。”
許天成鄭重叩首:“母親放心,天成明白。”
……
時間回到現在,當沈清辭詢問其有沒有訴求時,許天成思量一下後當即說道:“前輩,晚輩……確實有一事相求。”
“晚輩斗膽,想請紫霞峰幫忙——解除我聶文倩姨娘和念璃姐的玄靈宗精英弟子身份,讓她們返回許家。”
此言一齣,廳內氣氛驟然一凝。
沈清辭眉頭微挑,清冷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意外:“解除精英弟子身份?許盟主,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晚輩知道。聶姨娘和姐姐一旦脫離玄靈宗,便不再是宗門弟子,無法再享受宗門提供的修煉資源、功法傳承,也無法再以‘玄靈宗弟子’的身份行走天下。”
“既然知道,那你還提出這樣的要求?”沈清辭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一絲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