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把他們看到和聽到的幻覺也給我來一份。”我戳了戳監控畫面。
【好嘞~您眼~】蠢系統不知怎地開始用起耍把式賣藝的腔調了。
嗡——
和剛剛掃描的顏『色』不同,一道綠『色』紗狀濾鏡從畫面拂過,然後,一隻幼年靈裝版狂三被刷出來了。
好吧,都有個“四”了,多個“三”也沒什麼大不了。
“【哼,誰告訴你們,‘貂蟬’是聽命於皇后的?】”狂……呃,貂蟬的聲音聽去像是自帶混音的二重唱,她似乎正在應對兩人之前的質疑:“【‘貂蟬’是‘劍聖’大人刻意培養出來,作為‘十常侍’的補充,只是交給歷任皇后掌管而已,現在這些外戚和宦官自以為翅膀硬了,打算控制住皇帝陛下,正是我這個可以獲知所有‘貂蟬’掌握情報的‘終端’出手之時,不然你們以為那朱給儁的詔書時怎麼傳遞出去的?】”
說的跟真的似的,如果不是知道朱儁那個詔書確實是皇后偽造的,我都要信了。
【但劉備的衣帶詔是她送去的呀。】
……這丫頭到底想做什麼?
【從某種意義來說,她可以算是那數萬‘貂蟬女官’的‘群體意識’,也是低配版的阿賴耶,結合所有貂蟬掌握的情報,她已經可以確信皇后和外戚一派必敗,為了避免被一打盡,她決定站出來為她們謀一線生機。】
雖然我也覺得,在此四面楚歌之下,洛陽的本地勢力基本要完,但如果她打算死求活,我還是在精神表示支援的。
————
“芙~芙~”
我正等著看程普和黃蓋是怎麼被忽悠瘸的,卻見芙芙叼著一長串魚乾從外面跑進來。
“喂!住口!平時你想吃多少沒有?惦記這些缺油少鹽的玩意幹什麼?”
“芙~吭哧~”芙芙一口咬掉了半個魚乾,然後歪頭看著我。試圖賣萌。
【它不是在吃魚,而是在吸收信仰之力。】蠢系統『插』話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些魚面金光閃閃的。”我搶走芙芙那串魚乾的一半,把它們丟回窗外自行懸掛起來。
這處“釣者之館”位於偏離航線的一處礁石島,似乎無論周圍的天氣有多麼惡劣這裡都不受影響,在此避難過的漁民們不知該感謝誰,於是把自制的魚乾掛在館外的走廊。
如果芙芙吃掉太多,他們下次感謝的時候可能會看到芙芙的外貌……到時候誰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子,要是多個拜海豹教可麻煩了。
另外,這種“信仰之力”如果放在人與人之間,是“羈絆”,一般來說個人的“絆”只會被絆的目標所影響,但也有不少情況會大幅提升或降低一個人對一個群體的“絆”,如之前左慈試圖對“剛剛奪取兗州實權”的曹『操』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戲弄”,如果成功的話,曹『操』對兗州的控制力會減弱,我原本還沒注意這點,但誰知道他怎麼捉魚捉到我面前,還把某個孱弱英靈“釣”走了。
曹老闆不知怎麼似乎認為他是我派去解圍的,待為賓,好生款待,並試圖套話——當然,那位“甘蔗”什麼也不知道,而且此時也已經“迴歸”了。
說到“迴歸”,另一個“迴歸”的玩意較詭異了,那是橋玄的“癱瘓”。
不知道是于吉又去搗『亂』了還是怎麼地,孫權那個小鬼自己翻過樓船欄杆掉了下去,而下面正是已經癱瘓了一手一腳的橋玄。
在所有人都各展其能打算去向孫權施救時,離得最近的橋老爺子爆發了,只見他周身泛起層層疊疊的波紋,直接將身下的輪椅催毀,而後將腳下的甲板踏出一個巨大凹陷,整個人騰空而起,一把接住了孫權,然後輕飄飄地打著旋緩緩降落,然後……全身抽搐栽倒在地。
那個瞬間,原本盤踞在他身的三層“癱瘓”化為一縷縷黑『色』細絲飛向天空,在半空消失,並最終回到了我的手裡。
我當時也很無奈,老爺子直接把那八年壽命的限制取消,又自行治癒了偏癱,卻因為承受不住覺醒的無雙之力而昏『迷』,被當成迴光返照拼死一搏也是理所當然的。
之後,橋玄老爺子被送回房間緊急治療,而孫權則被關進了一個欄杆足夠高,令他輕易爬不出來的嬰兒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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