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黑化了》第 19 章 一束冬日輝光穿過窗戶直直投射進入破屋(2)

作者:一方青月·2025-06-28

餘安的茶中混有蒙汗藥,已經沉沉睡去。他眼底烏黛不減,唇邊帶著一圈淺青色的鬍渣,雙唇緊閉,愁緒爬上眉頭,濃眉也失去了往日神采,額際的碎髮隨意掉落,輕輕地耷拉在臉側。

“阿晴。”彭森出言提醒撫摸著餘安臉龐的彭晴,張成和張玉二人站在他身後。彭晴收回不捨的目光,斂去最後一絲情意,問道:“怎麼你們也來了?”

彭森這才說道:“他們是欽差衛隊貼身護衛。”

他的聲音不大,唯有屋內幾人可以聽到。

“李先生便是朝廷指派親來鎮壓邊境禍亂的欽差。”彭森補充道。

彭晴不解,看樣子阿兄是早已知曉。

彭森這才道,自己也是見了李先生後,回到城西驛,才知道自己的長官已經到了城中。而後李先生親自到城西驛尋他告知此事,命他追查藥物一事。

屋裡一片沉默,彭晴恍然,原來一切都早有謀算,看來李先生對孫思遠在探查自己行跡一事,也是有所防備的。

“你們帶他走吧。”彭晴起身,並沒有多說。

可就在她起身之際,被人狠狠擊中後腦,暈死過去。雖然來不及思考,她也知道,那一股氣息是餘安。她沒有力氣質問他,已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醒來時,彭晴看到自己在一個簡陋的草屋裡,她沉悶地哼了一聲,只感覺腦袋生疼。

四周佈置簡單,只有一床一桌,床邊和桌子之間架個炭火盆,裡面的炭燒得正旺,上方的空氣都有些扭曲了,餘安身形也映照在扭曲的空間,帶著一絲寂寥。

“晴兒。”餘安坐在床邊,伸手要摸她的臉龐,彷彿擊暈她的根本不是自己,如今他挾持她到了這個不知道什麼地方,又裝作什麼好人。

想到這裡,彭晴怒火中燒,將他伸來的手狠狠拍下,自己緩緩坐起來,倚著靠背,她自知逃不出餘安的掌心,卻不想對他虛與委蛇。

炭火的氣味很足,整個屋子都暖烘烘的,彭晴生硬地將視線移到了炭火盆內。只聽聞餘安換了一副口吻,彷彿看穿了彭晴逃離他的想法,他冷冷笑道:“晴兒,你是萬萬不能離開我的,除非我死了。”

彭晴第一次聽到餘安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彷彿這個才是真正的他。“你為什麼要騙我?”她因為隱忍的怒火,胸口隱隱起伏,臉色漲紅滾燙。

“我沒有想過騙你,只是不知道怎麼和你解釋。”餘安說得很真切,也帶著一番漫不經心,有一種不想解釋、懶得解釋的慵懶感。

彭晴眼中憂傷和餘安對上,當日在屋簷下描摹的那個人,和如今這個人,別無二樣,或許大不同的是她的心境。她想,她已經太過於寬容餘安了,就像兄長所說的。

可是到了今時今日,她不能再拿別人去冒險了。

為了心底那個疑問,她問了出來:“你們要做什麼?”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接近自己和兄長,當真如她所猜的是為了動搖新朝?是否還有別的陰謀?

餘安突然傾身向前,將彭晴整個人覆在身下,看著身下躲閃的人,他糾正道:“我沒有要做什麼,我只是想活著。”

“是的,你怕死。”彭晴嘲諷道,不斷地刺激他,也刺激著過去的自己。

她要用最尖銳的話語,彼此傷害。

可說完這話,彭晴又難受地扭開了頭,任由余安的呼吸噴薄在自己的頸側。餘安將她的頭掰回來,強迫她直視自己,他眼中痛意萬分,眼尾分明隱忍:“晴兒,你從來都不相信我。”

明明早上說相信自己的人,到了晚上就說出如此傷人的話,他揭開的傷疤竟成為了傷害自己的利刃。

彭晴手心冒汗,她讓怒火佔據自己的全部,生怕那點心虛把她的理智帶走。她再度打落餘安的手,聲音哽咽:“是,我不信你,你要我怎麼信你!”

“我問你,我父母是不是不在了!”說到此處,彭晴終究還是潸然淚下,鼻端發紅。

餘安卻突然釋然地笑了,嘴角的嘲諷拉滿,眼底彷彿結霜般,寒意直達彭晴心底,他先是嗤笑,再是哈哈大笑,破罐子破摔道:“我說是,你當如何?”

。臟心安餘向扎,出拔劍短的己自將著說晴彭”!你了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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