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陸熔晶星時,腳下的岩漿並未灼傷皮膚,反而有種溫潤的暖意——這裡的岩漿是星塵與地核能量融合的產物,能中和熵增。水晶森林在岩漿中拔地而起,晶體的葉片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卻在光芒深處藏著暗紫色的紋路,顯然已經被孢子侵蝕。
森林深處傳來巨獸的嘶吼,聲音中帶著痛苦。眾人循聲而去,只見頭形似蜥蜴的岩漿巨獸被無數暗紫色觸鬚纏繞,它的背甲上嵌著塊巨大的熔晶,晶體內封存著顆跳動的星塵核心,正是熔晶星的能量源之一。
“是‘熔晶守護者’。”安的機械眼識別出巨獸的身份,“它們是熔晶星的原生生物,與星塵核心共生,負責守護水晶森林。”
路飛的橡膠拳頭帶著武裝色霸氣砸向觸須,卻被彈了回來——這些孢子比之前遇到的更堅韌,顯然吸收了熔晶的能量發生了變異。“讓我來!”索隆的黑刀秋水泛起星塵鐵的藍光,刀光中融入了鋼鐵星的鍛造火焰,觸鬚被斬斷的瞬間便燃起金色的火焰,無法再生。
唐鶴童趁機衝到巨獸身邊,金色能量順著指尖注入熔晶。晶體中的星塵核心突然爆發出強光,將暗紫色觸鬚從巨獸身上剝離,巨獸發出聲感激的嘶吼,用頭輕輕蹭了蹭唐鶴童的肩膀,背甲上的熔晶投射出幅畫面:熔晶星的核心宮殿裡,最後批居民正在用自身意識加固星塵屏障,屏障中心懸浮著塊螺旋狀的熔晶,正是能穩定星塵齒輪的“錨點核心”。
“核心宮殿在‘黑曜火山’的火山口。”巨獸的意識流傳入眾人腦海,它馱著眾人穿過水晶森林,岩漿在它腳下分開,露出條由熔晶鋪成的通道,“但那裡的孢子已經形成了領主,它吞噬了太多熔晶能量,變得非常強大。”
黑曜火山的火山口是個巨大的環形湖,湖中心的島嶼上矗立著座水晶宮殿,宮殿頂端的螺旋熔晶正在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周圍纏繞著團巨大的暗紫色能量體,能量體中不斷伸出觸鬚,抽打在宮殿的屏障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那就是孢子領主!”安握緊了手中的星塵武器,那是用鋼鐵星的星塵鐵和翡翠星的藤蔓混合打造的長矛,“它的核心就在能量體最密集的地方,需要有人吸引它的注意,才能靠近宮殿。”
“我去引開它!”路飛的橡膠身體突然膨脹,化作顆巨大的彈球,從巨獸背上彈向環形湖,“看招!橡膠·流星炮!”
彈球在湖面上不斷彈跳,濺起的岩漿像煙花般炸開,成功吸引了孢子領主的注意。暗紫色的能量體分出無數觸鬚,朝著路飛的方向襲來,卻被他靈活地避開,觸鬚落在岩漿中的瞬間,激起大片金色的火花。
索隆和唐鶴童趁機騎著另頭熔晶巨獸,衝向湖中心的島嶼。索隆的刀光斬斷擋路的觸鬚,唐鶴童的金色能量則在身後留下防護網,防止孢子擴散到森林。宮殿的屏障已經出現裂痕,透過裂痕能看到裡面的居民正在用最後的意識修補,他們的身體已經半透明,像是隨時會消散。
“快!屏障要破了!”居民首領的聲音傳來,他的身影在屏障後閃爍,“把錨點核心與星塵齒輪對接,就能淨化所有孢子!”
唐鶴童將手掌按在屏障上,金色能量與居民的意識融合,屏障暫時穩定下來。索隆則用刀光劈開屏障的裂口,兩人衝進宮殿,直奔螺旋熔晶而去。
孢子領主顯然發現了他們的意圖,所有觸鬚突然轉向,朝著宮殿的方向襲來,暗紫色的能量體中露出顆跳動的黑色核心,那是被吞噬的熔晶星原生星塵。“你們逃不掉的!”領主的聲音像是無數人在同時嘶吼,“這片星系終將歸於混沌!”
“未必。”唐鶴童將星塵齒輪的碎片貼在螺旋熔晶上,齒輪突然自動旋轉,與熔晶的螺旋紋路完美契合。金色的光芒順著熔晶蔓延,所過之處,暗紫色的觸鬚紛紛消融,露出底下翠綠的水晶。
居民們的身影在光芒中變得清晰,他們朝著唐鶴童深深鞠躬,然後化作點點星光,融入螺旋熔晶中,為淨化提供最後的能量。孢子領主發出聲絕望的尖嘯,黑色核心在金色光芒中瓦解,暗紫色的能量體徹底消散,露出湖中心島嶼上重新煥發生機的水晶森林。
螺旋熔晶飛到唐鶴童面前,與星塵齒輪融合在一起,齒輪的邊緣多了層流動的岩漿紋路,散發著溫暖的光芒。安的機械眼突然捕捉到歸墟星系的座標,這次不再是移動的光點,而是穩定的漩渦狀星雲,座標旁邊多了行雙月文字:“玄鳥歸巢之時,雙月重圓之日。”
離開熔晶星時,熔晶守護者們用背甲組成座星橋,送他們回到隕石帶的飛船上。路飛抱著塊巨大的熔晶,說要把它做成烤肉架,惹得眾人哈哈大笑。唐鶴童望著漸漸遠去的橙紅色星球,那裡的水晶森林在陽光下閃爍,像是無數顆跳動的心臟,在宇宙的混沌中堅守著秩序。
飛船駛入歸墟星系的範圍後,周圍的景象變得奇幻起來。無數半透明的星球在星空中漂浮,有的像巨大的肥皂泡,裡面封存著雙月文明的城市;有的像旋轉的沙漏,流淌著液態的星塵;還有的則是完全由光組成的星雲,裡面隱約能看到玄鳥的虛影在盤旋。
“這就是雙月文明的母星?”烏索普舉著望遠鏡,鏡片上倒映著奇幻的星空,“看起來不像星球,更像個巨大的夢境。”
安的機械眼突然彈出條資訊,是瑪琪諾從地球發來的:“風車村的歷史正文也亮了,上面顯示歸墟顯示其實是雙月文明用星塵齒輪創造的‘口袋宇宙’,用來躲避噬星者的主力,裡面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千分之一。”
飛船穿過層光膜,進入歸墟星系的核心。這裡的中央懸浮著顆巨大的雙星,一顆散發著溫暖的金光,一顆散發著清冷的銀光,正是雙月文明的象徵。雙星之間的引力平衡點上,矗立著座由星塵和水晶組成的巨大建築,建築頂端的旗幟上,玄鳥與齒輪的徽記在雙星光輝中熠熠生輝。
“那是‘雙月聖殿’。”唐鶴童的玄鳥吊墜突然劇烈發燙,與雙星的光芒產生共鳴,“月神的意識碎片就在裡面,歸墟星系的秘密也藏在那裡。”
飛船靠近聖殿時,無數艘星塵飛船從聖殿周圍的光膜中駛出,船身上都印著玄鳥徽記,船員們的身影與地球人一模一樣,只是額頭上多了道銀色的印記。他們對著“奧爾·傑克斯森”號行禮,為首的船長騎著光組成的巨獸,來到唐鶴童面前:“心之繼承者,我們等你很久了。”
船長的額頭上,玄鳥印記與唐鶴童吊墜上的圖案完全吻合。他的手中捧著個水晶盒,裡面裝著半塊星塵齒輪的碎片,碎片上刻著雙月文明的創世神話:“這是月神留下的最後一塊碎片,只有集齊所有齒輪,才能啟動歸墟星系的防禦系統,抵禦噬星者的下一次侵襲。”
唐鶴童接過碎片,與星塵齒輪的主體對接。齒輪終於完整,在雙星光輝中緩緩旋轉,發出古老的嗡鳴,歸墟星系的所有星球都在同步震動,像是在回應著創世的召喚。
聖殿的大門緩緩開啟,露出裡面的景象:無數雙月文明的先民虛影在星塵中漫步,他們有的在繪製星圖,有的在鍛造星塵武器,有的則在培育能對抗熵增的植物,月神的身影站在最前方,對著唐鶴童露出溫柔的笑容。
“歡迎回家,心之繼承者。”月神的聲音在聖殿中迴盪,“接下來的故事,該由你們來書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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